第 20 章 19
?"
她问:为什么装不知道?你明知道,我有目的。
江漫神情淡淡,眼低下来,手指掸掸,漫不经心。
喜欢他的多了,他只看需不需要。地位背景才学性格,养得高高在上的他能让所有爱慕者望而却步,心焦眼馋。他笃定没人有胆对他胡来。
装不知道,只是,偶尔好玩儿。
他说:所以?
路柔咀嚼这两字,一下,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所以呢?让你有目的地靠近又怎样?我又不在意,也绝不可能对你起心思。我有恃无恐。而你,你敢拿这目的对我做什么吗?你敢对我放肆吗?
猛然一下,路柔鲜红的热血奔流于密密层层的血管,散出毁灭一切的燥热。
她于绝望中兴奋起来,露了一个濒死者自暴自弃的轻笑。
抬头,不经意地,他的唇让她看到了。
这唇鲜嫩,唇瓣恰薄,一吮就能含/完,嘴角清冷高傲,真漂亮,仿佛暗示她:
来,捣/烂我,来,摧/残我。
路柔与他平视,右手取下他的眼镜。他的一双眼睛多情,又冷淡。
江漫一愣,声音提高:"路柔。"
她的眼神游走于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压着声说:"所以。"
江漫,你太自以为是。我不敢?我就算被你杀/戮,也有这胆。
掐住他的下巴,微抬。他愕然。
于是,吻了他的唇。
——
一片安静,只有呼吸声。时间断了。
江漫没怔多久,手要抬起,她却狡猾,用手指挠他手掌心,他一下痒得紧撺她的手,又飞快松开。
他无法忽视她了。
眼神低下去,便对上她的眼。
唇还贴着。她的目光是男性鲜有的乖怜,表达的委/屈招人心疼。声音也柔:"江漫。"
他的反应又慢了。
感觉她的指尖温柔,不停划过他的指甲,仿佛求/饶讨好。
心那儿,慢慢,就软/下来了。
她说江漫。
"是你说请我吃饭,为什么要把我丢在那儿。最后我一个人吃,一个人等你和她聊了很久,菜也冷了。"
路柔知道现在的声音嫩/得委屈,能恰到好处地骗取怜爱。
"然后,服务员催我走,帐也是我付的。"
她呆呆地问:"江漫,你为什么要这样耍我?"
从来没人这样对他说话。
"我..."他收口。
莫名浓重的内疚一下围着他。不该的,他甩人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知道他脾性实质有点不近人情,怎么偏偏这次心里有点麻?麻得他第一次不知道说什么。好似他真的错了,那之前怎么不觉得?
这种乱,又来了。
甚至忽略了,她又强行亲他。
他低垂眼,放空了神,乱得想逃。
抬睫时,她突然又吻上来。
不是简单的贴了,这次,她吮着他的下唇,牙齿轻咬。
这种负疚感匪夷所思,使他愿意做取悦她的事,接着,那场雨里的荡漾又来了。
他无意识地卸防,只想让他心里好受点,舒坦些,只想去消解那股不知哪来的男性/冲动。
于是任她亲,给她咬,身体不由后倒,重心后移,双手撑在床上着力,去迎接她对他的施/虐。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嵌进他的指缝。
破罐子破摔了。今晚死就死吧,反正没结果,反正也得不到,最后捞点好处总可以吧?可以吧?她吻着,含着,他的上唇、下唇。
咬他上唇时,她又突然心涩。她想江漫我真坏,我的卑鄙和自私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