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53(修+加字)
江漫想若他是刀,只有她才是那柄鞘,理解、包容他所有的乖张和不解人情。
意识到他和她的亲密无与伦比,没有一个能替代,没有一个敢夺走。入水者扯出一个幽暗的笑,心情难受得一塌糊涂。脑子稀巴烂一样,怎么你说过去就过去?怎么你说扔就扔?怎么你说不爱就不爱?
你怎么这么会折磨人呢…
关于爱情,江漫仍没明白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只知道,都说坠入爱河,坠入爱河,不就是死拽下别人不放。
要么一起共渡,要么一起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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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接到他家江总电话时,刚准备入睡。
听完江漫让他在网上订酒店和送身干净衣服,程英不满,直到江漫说要给两千感谢费。
这还是他头次见江总喝得酩酊大醉。他不是不爱喝?
江漫在北城出名一是家世外表,二是艺术成就,三是气质讲究。他对外人总仪表堂堂,行若无事,还露着艺术家的某种高尚的雅气。大众场合不抽烟不喝酒不逸乐,从不随便,也不许人太近他,将自己塑造得不可亵玩。
此刻,抱着他喊"回来好不好"的失态江漫,程英猛然胆怯。
看他醉成这样也要洗澡,叹口气,程英只好等领导收整。
一个半小时后,江漫终于躺进床。
程英闭灯,轻轻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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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醉鬼,比上次还烂泥。
站于门口,路柔交叉双臂。
晚十一点,她被江漫敲烦了。刚来,物业电话还没存。报警,警察又把他送回——不管家事。江家有权势,估计又是他哪个亲戚打过招呼。法治社会,兼顾人情世故,怎能不懂?
敲得吵了,邻居也敲门,骂着说小两口去家里吵。
不想惹多的麻烦事,她晚上应酬也喝了酒,身体乏困只想早睡。路柔丢他在玄关。折身,准备锁上卧室门。
江漫拉过她,抵她在墙不让走。
鼻息在她脖侧,很轻柔,像春风拂湾。
可怜巴巴:“别走。”
江漫很少喝这么多,几乎到顶了。男人酒醉时失了矜持,亦邪亦正,偶尔凶横得像个恶霸。
偶尔,像一只软绵绵的羊羔。
“肚子疼。”他说。
“疼?”
“嗯。”似委屈,淡淡的。
他的左耳被灯光映的发亮,几条蓝青色的毛细血管在几乎透明的粉红的肉里,诱/人去摸。
慢慢地,唇擦过她耳侧,清冷地求/爱。
“你摸。”
真醉了。醉了才敢仰起长颈男人味地拉下领结,才敢主动,才敢直视欲/望。他喉结游动,解/了一颗,目光热切,连食指都在色/情。
"疼。"他说。
路柔举起目光,淡淡看他。
江漫知道这样子十分撩/人,优越的美貌是他极其不愿出手的牌,不觉间豁出去只为了引/诱。
讨她欢心,破镜重圆,就露出脖子最嫩最弱那片,他睫毛抖颤,嘴唇微微翘起。
低声问:“要不要咬这?”
他说上面还有你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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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柔从上至下打量他,眼睛,下颌,以及领口。
缓缓地,手伸出,脸倾近他的。
然后一把拽住他的领带扯到最近的洗手台,拿过花洒,打开冷水后直冲他的头。
江漫湿透了。来得急,只穿件白衬衫,白皙的身体在透明衣服里清晰。他茫然,呆呆的。大冬天,被冷水冲得牙齿发抖。
关水,她问:“酒醒了吗?”
江漫的头垂了好久才去看她,心有点痛。对视上后,他撩了撩湿发,精致的五官水淋淋。
房间里出现短暂的寂静,水流进排水口。
他问:回来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了?
"你怎么在声路?"
他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哪家公司值得投资、那些行业可以试水。嘴上谈的和他心里毫不相干。路柔回了一两个字,不耐烦加剧,索性出去了。
背后,男人突然叫住她。
“和好,好不好?”声音弱到小心翼翼,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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