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
证完花魁的更迭,忽然觉得自己四周的警戒灵气以奇怪的方式运转起来。
可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在靠近。
千琬凝眉。
她搞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
“陛下。”莫桓出声才将千琬唤回神来。
“我们该走了。”
花魁更迭已经结束,他们此行目的已经达到。
再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沈前辈在离开之前交代他们,不要去干扰一切事情的进展,这些都是那位前辈的苦心谋划。
千琬有些不安,但不知道自己的不安究竟来自于什么。
她略微犹豫,还是选择了跟着莫桓离开。
一国女帝前来烟柳之地本就不合规矩,如果再多待上一段时间,那就更不合规矩了。
咳咳咳咳……
不知道这一趟回去,那些个朝臣们会递上什么样的奏折。
“恭送女帝陛下。”
千琬走时,满画舫的莺歌燕舞全都停下,人人恭敬侍立,低头行礼。
她将要离开画舫时,回头看了一眼怀中抱着白猫的月儿,感到一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