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第 39 章
阳春三月,本是暖阳高照、草长莺飞的大好季节,这个时节,男儿国的男子们早就叫上三两好友一同出门狩猎的狩猎蹴鞠的蹴鞠了。而与男儿国仅一条阴阳河相隔的女儿国却不同了,此时的女儿国境内依旧寒风凛冽,刺骨的寒风刺得人脸生疼。
白熙被风吹得缩了缩脖子,尽可能将小脸埋在围脖里,只露出一双水漉漉的大眼睛。
白熙向来不喜欢这冻人的天气,可她却偏偏的身在这儿,也是邪了门了,这女儿国一年四季下来就没有过温暖的日子,那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就如同摆设一样。
通常来讲,一般人遇上这寒冷的天气,能不出门则不出门。女儿国的人不同,他们就像是不怕冷一样,便是赤脚踩在雪堆上都跟得没事人儿似的,一点儿也不怕冷,可能是自小生长在这样的幻境里习惯了吧。
白熙虽是女儿国的国君,却一点都不像她的臣民一样,她怕冷啊,怕死了。而她身为女儿国的国君,不出门又不行,时不时就要出门去处理一些大大小小的政务,烦都烦死了,她只想整日窝在温暖的寝殿里啊。
白熙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暖炉,懒洋洋的瞥了一眼身边英姿飒爽的女将军,瓮声瓮气的说道:“粟念,今日怎么不用那辆有帘顶的轿子啊,好歹还能挡些风,这破轿子四面通风,冷死了。”
粟念本是骑着马跟在白熙的轿子边,被白熙这么一唤到,转过头去欲回答她时,却发现白熙抱着双膝手里紧紧的握着暖炉,还在一个劲儿的往她那毛绒绒的披风里缩,整个人都快缩成一个毛球了。
粟念嘴角一抽,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无人便松了口气,还好没人瞧见。粟念驭马朝轿子靠近了些,贴近了白熙低声斥道:“王上快些将身子坐直了,身为一国之君,这个样子叫旁人见了成何体统。”
白熙掩在围脖下的小嘴不悦的往下撇了撇。“谁叫你用这个轿子的。”虽是有些不舒服,但到底还是听了粟念的,将身上厚重的衣袍抖开,慢慢坐直了身子。
“王上您忘了?那座有帘顶的轿子早些天不是被你不小心打翻的火炉给烧了吗。”
想起自己干的好事,白熙也就尴尬了一秒,很快又理直气壮的说:“烧了便烧了,我堂堂女儿国国君,想再要一座有帘顶的轿子都要不来吗。”
“以前是可以的,那这几年和男儿国打仗,物质不就都用在战事上了吗。再给你打造一辆有帘顶的轿子,那得先去掌管财政的严大人那儿申请,等物资来了,再重新打造一辆;这一来二去的,怎么也得再等上半个多月吧。”
“那仗不是都打完了打赢了吗,去男儿国多抢点物资来不就得了。”白熙坐直身子后,等于大面积暴露在冷风里,她不由得又偷偷将披风裹紧了些。
说起去男儿国抢物资,她们又何曾没去抢过,提起这个粟念就一阵无语。她道:“那男儿国比咱们还穷,就没见到一间屋子里有皮袄子的,咱们女儿国国人清贫是清贫了些,可好歹每个人家里都有一件能御寒的皮袄子,也都能吃得饱饭。您是没去看啊,那男儿国的人,身上就穿了点破布遮羞,还个个吃不饱穿不暖的……”
粟念还想再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视线里忽地又出现了另一顶轿子。在这王宫中,除了王上能坐轿子外,其余人要不就步行,要不就骑马的,还没有谁能奢侈到坐轿子的。
粟念看了过去,那人坐的还是白熙很想要的有帘顶的轿子,粟念见状撇了撇眉,轿上的人因为隔了层轻纱她看不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