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chapter 41
张华岄朝她笑了笑,道:“不提这些事了,说说吧,琨玉公主的事你想如何处理。”
句阑道:“我要把她从灼夭楼弄出来。”
“然后安置在你府上?”张华岄戏痞地扫她一眼,“怎么,胸口不疼了?原谅她了?”
“没有。”句阑瞪他一眼,“我要找她报仇,要她还债。但她的身份还是甘棠,我总不能老是去灼夭楼找她吧?”
“那你想要怎么报仇?要向世人揭穿她的身份,然后让皇室丢尽脸面?”
句阑微微一愣:“也、也没有。”
张华岄皱着眉头道:“那你这是要公然把一个青楼女人带回府中了。你这是想要向全国宣告你句阑是个喜欢女人的异类吗?”
句阑立马反驳道:“我才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女人!”
“你要脸,要身份,要权势,这种事会给你增添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我建议你还是把她留在灼夭楼,日后若她身份曝光,你也不会沾上一点污水。”张华岄苦口婆心地劝道。
句阑抿着唇不说话。
“句阑,我这是为了你好。”张华岄起身走到句阑身侧坐下,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的那张脸生得白净如玉,说这话时的语气也带着温柔,只是那双眼睛透露出莫大的冷意,阴沉沉地看着句阑,徒增无情。
“我们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你不可以因为她而沾上污点。”
句阑灌下一口酒:“这事我再考虑考虑。”
张华岄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卧房内却传来了些动静,他便立马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进了卧房。
句阑听着男子温柔的安慰和女子的撒娇声,坐在原地有些失神。
过了好一会张华岄才出来,他对句阑道:“贱内身体抱恙,臣脱不开身,将军请自便。”
句阑满怀心事地起身,一句话也不说,头也不回地离开。张华岄无奈一笑,将乐师舞女们全部遣退,进了卧房将谢昭佩扶出来打算回府。
走到房门,就看到一个男人面带笑容地看着他,语气温和:“张侍郎。”
衣服是蓝色的丝绸混以金线,腰系玉带,贵气逼人,气定神闲的模样表达出他丝毫不惧门外四个壮汉。
张华岄微微蹙眉,将谢昭佩挪到身后,微微弯腰,道:“曹丞相。”
曹在知看了一眼谢昭佩,道:“令夫人脸色不太好,操劳何事?不妨说出来让本相提提意见。”
这一副意有所指的模样看得张华岄眉头蹙得更深,他安抚着谢昭佩自己站好,然后上前一步,凑在曹在知耳边道:“下官不过是和渊清将军叙叙旧。”
曹在知没想到他这般干脆就说了出来,略感诧异:“没有别的了?她有没有提到如渠公主?”
“没有。”
张华岄低着头,心中直叹这个曹在知真是阴魂不散。句鸿俦对句阑的一举一动都非常关注,张华岄和句阑有些交情,所以连带着也被句皇猜疑上了。句鸿俦不可能亲自过问,这曹在知便是最好的盘问之人。
句阑一走他便现身,恐怕一直在附近候着呢。
“既然如此,那便打扰张侍郎与夫人了,本相这就告辞。”曹在知竟是没有再深究下去,礼貌地离开了。
“慢、慢走。”谢昭佩脸色有些白。
张华岄沉默不语地扶着她。
曹在知走后,谢昭佩好奇地问:“岄哥,他就是当今的丞相吗?好年轻哦。”
“嗯。”张华岄脸色不太好看。
宵衣宫内——
句鸿俦坐在书桌前批阅奏折。
曹在知将张华岄的话全部汇报给句鸿俦后便退下了,他走后,谢灼亭便走了进来。
此时的句鸿俦正闭眼靠着椅背,神情疲惫。
他行了个礼,上前替句鸿俦整理凌乱的书桌。
听到动静,句鸿俦睁开眼,但也没有动,看着谢灼亭忙活。谢灼亭跪着擦拭桌角,年纪不大,脸长得又嫩,低头忙碌的时候很像一个小孩蹲在他的脚边,这让句鸿俦想起以前,就有这么一个小孩在他脚边调皮地爬动。
只可惜......
句鸿俦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道:“你先出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谢灼亭埋着头退下了。
句鸿俦静坐片刻,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小手帕来。手帕上绣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他被一些砖红色的荔枝所包围,最下方歪歪扭扭地绣了一行字——“祝爹爹长命百岁”。
手帕的样子十分可爱,绣工虽稚嫩但却看出绣者的用心,只不过这手帕却十分地旧了。
句鸿俦看着这手帕,眉宇间被温柔笼罩。他想起句如渠可爱的小脸,想起她把这手帕送给自己时说的话——“荔枝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希望爹爹永远永远都有荔枝吃,天天幸福平安。”
那纯真的小模样十分可爱。
句鸿俦忍不住眼眶湿润。
另外一边的句阑则是马不停蹄地回到了杜府,直奔杜到源的房间。句阑抬手打断房间内伺候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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