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chapter 39
看着他,但握住缰绳的手背暴起青筋,显然怒气不浅。
“你已经有十个妾室,怎么,还不够?”
李卓玉愁眉苦脸地道:“全遣了!草民把她们全遣了,日后只留白缀姑娘一个妾室!”
句阑阴冷地瞪了他一眼。
李卓玉吓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不不不,不管了,不管了,管她干净不干净,草民娶她妻!当正房!当尚书府长媳!保证她穿金戴银,比在青楼里过得好千百倍!”
李尚书在一旁听得浑身发抖,心中最后一点对亲生儿子的怜惜也消耗殆尽。
曹在知在听到李卓玉的话后眉头一挑,但他很快就警觉地伸手拍衣服以做掩饰。
句阑骑着马踱步而前,走到李卓玉的面前,长剑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平淡:“你一个阉人,凭什么娶她?”
“我……”不知是给吓的还是给气的,李卓玉的眼睛通红一片,他的嘴唇都快抖出了残影,但还是扭头看向曹在知求救。
曹在知便是在这个时候才开口:“这的确是微臣疏忽了。既然他犯下这等滔天大罪,微臣亦是深恶痛绝。殿下这次不辞辛劳亲自来抓,微臣倍感佩服,也为教导无方而倍感愧疚。今日您做什么微臣都不会拦着,这表姐夫亦是不会插手,这等败类,公主殿下您尽管按律惩戒!”
李卓玉不敢置信地道:“表叔!你说什么呢?”
曹在知看都不看他一眼,正义凛然地道:“殿下若是嫌弃他会脏了您的手,那微臣愿意为您效劳,这就为民除害。”
句阑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看向李卓玉的父亲,那个男人只是跪在地上,完全没有为自己的亲生儿子感到担心,还好他埋着头,不然那副嘴脸定可以让句阑晚上做噩梦。
不愧是句鸿俦的臣子。句阑嘲讽地想着,顺带把剑收回剑鞘中。
“不麻烦丞相了。既然如此,这人本将就带走了。”句阑勾勾手,手下人立马把呆若木鸡的李卓玉堵上嘴绑好。
见句阑有离开的意思了,曹在知也是松了一口气,道:“微臣恭送公主殿下。”
句阑顿了顿,随后扭头看向他:“还请丞相日后以‘将军’唤本将,公主殿下什么的,在本将这里并不想听见。”
“是,微臣记下了。”
句阑骑着马走到曹在知的面前,蓦地压低了声音:“还请曹丞相做好准备,本将过几日便要去府上叨扰了。”
曹在知面不改色地问:“还请问将军有何贵干?”
“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因为一个故人罢了。曹丞相贵人多忘事,不知可否还记得张华岄?”
曹在知脸色一僵,犹豫地点了点头。
句阑微微一笑,朝他偏着头道:“那便是了,还好丞相还记得他。据说本将在外作战期间他可被丞相打压得十分凄惨呢,作为他的老朋友本将也该替他问问,他究竟是何处惹到了丞相不是吗?”
曹在知紧抿着嘴唇,竟是无法接上话。
句阑直立起身子,用正常的音量道:“那就见面时再谈喽。”
曹在知看着句阑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发话。
李尚书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在曹在知的身边抹去额头上的汗,心有余悸地道:“这次可真是倒了血霉!这个句阑,真是多管闲事!”
曹在知冷冷地扫了这个比他大了快三轮的表姐夫,语气不善:“你看看你教出了一个什么狗玩意!这次他被句阑带走,定是凶多吉少了。”
“弟弟啊!”李尚书立马殷勤地迎过去,“这次多亏弟弟解围,真不愧是年轻有为的丞相大人啊!”
曹在知烦躁地摆脱他的纠缠,怒道:“解围?你知不知道本相已经彻底和句阑杠上了。”
张华岄,杜到源,为什么句阑都和一些他意想不到的人有交集!
“这……这事还没有完吗?安排这些事欠下风流债的都是玉儿啊!她已经把玉儿带走了呀!”李尚书顿时开始提心吊胆。
曹在知没法和他解释,嫌弃道:“得亏表姐去烧香祈福了,她若在场,必会闹得个天翻地覆,句阑定不会这般轻易地走人。等表姐回来了,你自己和她解释去!不准她来曹府闹,不然日后休想再让本相出手相救。”
李尚书松了一口气,抹掉额头上的汗水,连忙道:“遵命遵命,全听丞相大人的。”
另外一边,句阑将李卓玉绑着扔在地上,用一根麻绳捆住他的双腿,另外一头则是绑在马脖子上,一路把李卓玉拖到了杜府门口。
句阑下了马后便将这头的麻绳解开,拽着另外一头的李卓玉就走进了杜府的大门。李卓玉一路在台阶上磕磕碰碰,早就撞到脑袋晕过去了。
句阑一路走着,却觉得这府里的气氛太不对劲了。平日里杜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会在各个地方窜来窜去,人流量大得宛如集市,今日却很明显地少了很多人。句阑拦住其中一个侍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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