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chapter 19
源。
他思索片刻,骑马走到杜到源的面前。
“发生什么——啊!”杜到源刚要提出疑问就被他单手提起来放在马背上。
“得罪了杜大人。时间紧迫,我们路上说。”
“喂,你干什么啊!我没骑过马!好颠!要吐了!”
灼夭楼那边,句舞鹤正拿着沾了水的小布条给句如渠润嘴。
句如渠十分腼腆地笑了一下,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句舞鹤搬来一张小板凳坐在床边,道:“说说吧,你为什么在这里。”
句如渠轻声道:“当年擎川之变后,我本应该远赴边疆,但在途中遭遇了劫匪,醒来后就在这里了。”
“当年父皇说你是自己逃走的,我还不相信,认为是他最终还是舍不得你就把你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没有想到竟是被绑走了……”
句如渠虚弱地笑道:“真是那样该多好呀。”
句舞鹤心疼地替她掖好被子:“那你这三年为什么不求助?半年前遇见我,为什么不说明自己的身份?”
“为了防止我逃跑,这里的人时时刻刻都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根本无法逃出去。不和你联系也是因为她们拿青盐的命来威胁我。我,不得不妥协。”句如渠用一种十分平缓的语气道来这三年的不易,像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样。
句舞鹤看着她那双漂亮而澄澈明亮的眼睛,沉默片刻后坚定地道:“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会把你带走。”
句如渠苦笑道:“二哥,我不可以离开这里。”
“为什么不可以?你怕你走了她们欺负张青盐?张青盐到底是你的谁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关心她。”
“这三年来全靠青盐保护我,不然我可能早就死在这里了。”
“那……我把她一起带走好了。”
“二哥,你救我这一次我很感激,但是我不可以和你走,因为我会给你带来数不尽的麻烦。”
“我的麻烦挺多的,不缺你这一个。你一个公主,怎么可以在这里生活?”
句如渠抿着嘴,继而道:“我不会走的。而且我也已经不是公主了。”
句舞鹤翻了一个白眼,嘴上倒是没有再提这件事了,但他心里根本没有要理她的意思,他把张青盐的话抛在了脑后,他才不管句如渠愿不愿意,他定会把句如渠带走,带回府里,找天底下最厉害的医师治好她的腿!
句如渠不走又如何?他捆也要把她带走!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破青楼吗?还能拦得住他堂堂律王爷?
“腿还疼吗?”他看见句如渠蹙起了秀眉,关怀地问。
句如渠勾起苍白的唇,摇摇头,道:“不疼了,谢谢二哥。”
“说什么谢谢啊,要是我早发现……”你就没事了。
剩下的话句舞鹤没有说完,既然伤害已经造成了,他说什么都没有用。
句如渠朝他笑了笑,气息微弱。
“哎,你再睡会吧。”句舞鹤心疼道。
“嗯。”
句舞鹤走出房间,想要去找萧木秦算账加赎人,发现下面十分吵闹,房间里的客人和女人都跑了出来聚在一块,从六楼看下去就能感受到一种恐慌。
他安排人守好句如渠的房间门,只带着袁小春走到一楼。
一下去他就看见几架黑黝黝的火炮正对着灼夭楼的大门,火炮后是拉开弓箭的士兵,尖锐的箭头直指众人,反射出的光令人胆寒。
再扭头一看,为首之人一身黑衣,带着两把佩剑和一把弓箭,通身透露出生人勿近的阴寒气质的人,不是句阑又是谁?
句舞鹤黑着脸往前一步,大声道:“句阑,你做什么!”
整夜未眠而造成的黑眼圈让句阑看上去更加地不好惹,她扫了句舞鹤一眼,然后嫌弃地撇开视线。
“离我远点。”
她一开口,句舞鹤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气,也不知道这家伙喝了多少,似乎瞳孔都有些涣散。
句舞鹤亦是通宵未眠,此时的精神非常萎靡,连害怕的精力都没有了,所以即便是这种状态的句阑都没有吓到他。他胆子十分大地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扳过来面对着自己,道:“你跑这里来耍酒疯呢?快点把你的人带走!”
“不走。”
句舞鹤烦闷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压低了声音道:“你想干什么?搞这么大动静,阿渠需要安静的环境!”
“阿渠”两个字让句阑的瞳孔一缩,她猛地抬腿,然后狠狠地踹向句舞鹤。
句舞鹤被她这猝不及防毫不留情的一脚踹飞出去,倒在地上哀嚎,袁小春一边感叹这一幕似曾相识一边跑过去扶起句舞鹤。
句阑回过头来,视线所扫之处皆激起阵阵惊呼。漆黑的火炮口,锐利的长箭头,以及一个散发着阴冷与肃杀之意的青年,这一切摆明了是冲着灼夭楼而来。
句阑带了不少的人,他们把灼夭楼围得水泄不通,没有一个人可以离开此处。不顾被她踹伤的句舞鹤,句阑将佩剑放置在火炮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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