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 chapter 119
,生命力已然耗尽的她终于在前几日撒手人寰。
就在柳新意昏迷的那几天,笑天摇身染风寒,彻底一病不起,郎溪楼上下人心惶惶,无论是依附笑天摇的还是妄图夺得楼主之位的势力都蠢蠢欲动。在她染病后的第三天晚上,句如渠跪在她的床前亲眼目睹了她断气的过程。
笑天摇断气时的脸狰狞恐怖,句如渠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的授业师傅终于死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杀兄仇人终于死在了她的前面。
笑天摇太强太狠,句如渠在她面前就是一只雏鸟,所以句如渠选择用时间来结束一切。
历经三年快四年的时间,句如渠终于将笑天摇给熬死,从今往后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将她的自尊践踏了。
至于她力排众议继任楼主一事早就有所安排,祝汞楼的介入更是让这成为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场持续多年的生死局眼见得就要分出胜负,如今仅剩下陈海阑体内罹心蛊需要处理。
句如渠端坐于梳妆镜前,仔细地打扮好后走向帐外。
一掀开门帘,一柄长剑就直击句如渠的面部,句如渠神色一凝,手腕一翻便用玉笛袭向来者肩膀。
管向阳用肩膀生生受下这一击,持剑的手虽颤抖却没放下。
“句姑娘。”管向阳板着脸孔,“请您回去。”
以往他在众人面前都唤她为“甘姑娘”,如今却突然换成了“句姑娘”,这立刻引起了句如渠的怀疑。没等她问出口管向阳就再次往前逼近:“请句姑娘回去。”
屡次三番被他拦下句如渠也倍感不耐,她凝神道:“你为何拦我?”
“属下只听从将军吩咐,将军不让您离开此处属下就会拼命拦住您。您大可以强闯,若您真的离开了,属下和这里所有的将士都会为自己的失职而自尽谢罪。”
“你!”句如渠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既想闯出去又不敢闯出去,只好忍住怒气道,“是陈海阑叫你这么说的?她人呢?”
管向阳不卑不亢地说道:“将军只吩咐属下将您看好。您需要什么尽管说。”
句如渠气得牙痒痒,却怎么也不忍真的拿这群将士的性命去赌陈海阑在他们面前的威严,只好抛下一句话便回到帐内。
“那给我打一盆干净的水来。”
片刻后,句如渠用力地嚼着馒头当作泄愤。这管向阳倒挺会来事,他不仅送来了好几桶热水,也送来了热乎的早饭,甚至还特意找来了新的衣裳。
可惜句如渠还是生气,当然更多的是忧虑,因为她现在迫切地想知道陈海阑的下落。
那陈海阑究竟去了何处?
现在的她正在医馆听阿苒为她分析陈涑流的病情,只是她眼底乌黑,神情恍惚,显然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小陈?”只有在私底下阿苒才会这么喊她。
陈海阑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着某个方向露出愤恨的表情来。
“小陈!”阿苒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陈海阑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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