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chapter 61
动作愈发放肆。
曹在知的出现阻止了句阑的动作。他带着几名侍从,仍着一身高调的蓝色官服,阴气十足地站在琨玉宫的门口。
说他阴气十足,是因为他眼底乌黑,眼珠血红,不知多长时间没有入睡了。盯着句阑的眼神杀气十足,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将她生吞活剥。
“曹丞相。”句阑神色平淡地道。
曹在知呼出一口浊气,挂起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对句阑道:“渊清将军请,本相亲自送你回军营。”
句阑挑挑眉,气定神闲地出去了。
回军营的路上,即便是同乘一辆马车曹在知也尽量坐得远远的,一双怨气十足的眼睛看得句阑觉得好笑,他似乎有话要说,却不知为何一直没开口。
直到马车停在军营之前,曹在知只是敷衍地抱了一下拳,头也不回地离开。
“将军!”浑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句阑回头一瞧,就见得几个熟悉的身影。开口唤她的是夏闲,挺拔站着的是管向阳,一袭青衫摇着扇子的是杜到源,拄着拐杖脸上包着白纱的是张华岄。
几人都明显地清减了许多,或许是公务繁忙,或许是刑法加身,亦或许是担忧着她,这番变化都是因为她。
好在,大家都已平安度过。
鼻头发酸,句阑控制着自己保持面无表情走过去。
句如渠看着她颤抖的手,无声轻笑。
随后句阑在帐中询问是何人解决了此事。
夏闲道:“我和管向阳都在忙着操练士兵,从未离开军营半步。”
杜到源道:“陛下给我下了一道禁足令,从未离开杜府半步。”
张华岄道:“我一直在接受拷问呢,从未离开天牢半步。”
那这就十分奇怪了,不是他们那又会是何人?
句鸿俦突然放她离开这其中必有原因,而且那曹在知很明显对她十分不满,但却强行忍着不发作,似对她有忌惮。
句阑蹙眉道:“那我们只好以不变应万变,就姑且当这次危机过去了。”
众人点点头。
这次危机来得突然,结束得突然,令句阑觉得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从中作梗的人至少有两拨人,一拨诱她入局,一拨救她出局,而她身为事件中心的人物却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句阑开始反思自己,开始细细琢磨各种她未曾关注的细节。
“小海。”句如渠轻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句阑被吓得惊呼一声,浑身紧绷。
她看着侍女打扮的句如渠,后者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令句阑顿时说不出斥责的话来。
“做什么?”觉得方才的自己太过丢人,所以句阑恶狠狠地道。
“时候不早了,洗漱睡觉吧。”句如渠朝她晃了晃手上的毛巾。
句阑冷哼一声,任由她走过来给自己擦脸。毛巾在之前便用助眠的香料熏过,味道清淡适宜,一闻就知道是句如渠亲自挑选。擦完脸她又端来几瓶护肤药膏,给句阑糊了一脸,然后又拿来亦是用香料熏过的睡袍伺候着句阑换上。
再次感受到这番事无巨细的伺候句阑只觉得浑身舒爽。在军营的日子,每日洗脸不过是用冷水随意糊弄几下,从不护肤,睡前也只是褪去外衫穿着里衣就躺床上去了,根本没时间没精力去做这些女儿家精细的活。
看着句如渠放下公主矜贵的身姿来伺候着自己,句阑乐乎得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起来,她只需把手伸过去就会被句如渠擦得干干净净,稍稍转个身子就如愿躺在床上。
看看吧,只有她会受到句如渠这般尽心尽力的伺候,只有她才能让句如渠心甘情愿地留在身边。那什么句鸿俦,句飞燕,句舞鹤,还有那什么张青盐,董文相,都是些什么东西!
心中满足得紧,可她的嘴上还是不饶人:“堂堂一国公主,做起这些奴才的活来真是得心应手。”
句如渠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也不恼,只是道:“还有更得心应手的,你想不想试试?”
“什么?”
“我在灼夭楼这三年可没白待。脱衣服伺候你,成不成?”
“你!”句阑一下子窜起来,想厉声拒绝,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她看了看句如渠窈窕的身段,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迎上句如渠略微差异的目光,她欲盖弥彰地大声道:“流氓啊你。”
句如渠淡淡一笑,柔声道:“抱歉,我只是想到了一件事。我在灼夭楼里认识了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姑娘,讨喜得很,她对什么事都怀有一份好奇,思路又清奇得很,所以常常问出一些我无法作答的问题,于是她便向更多的人讨教,最终还真的被她找到了问题的答案。”
句阑敏捷地捕捉到“讨喜”二字,有些不满地道:“我看你就是闲,爱多管闲事。她讨喜又如何,难不成你也要对她掏心掏肺吗?”
句如渠嗔她一眼:“我只是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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