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chapter 11
句阑今日格外地忙碌,刚来到皇城的边疆军急需解决水土不服的问题,今天她需要安排一系列的医疗卫生措施。
清早起来,句阑在房间里整理着装,将头发梳顺后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拿出她的银簪挽发,指尖触到了首饰盒后动作却停了下来。
从军辛苦干练,句阑平日里不会佩戴首饰,唯一的银簪也是为了防身。昨天之前,她的首饰盒里只放着这一根银簪,而现在......
句阑拾起放在首饰盒里的倾海。
倾海已经没有了刚造出来的光泽,常年的使用让光滑的表面被磨出了许多痕迹,簪头也不够尖锐了,中间甚至还有一小块凹槽,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冲击力造成了金刚石的缺损。
从昨天拿到倾海,句阑已经把它看过很多遍,多到她已经把上面的每一道划痕都记在了脑海中,记得越清楚,心中的酸涩就越发明显。
倾海上面的划痕就像她和句如渠的人生一般,开始总是那么的美丽无暇,白驹过隙之后光华褪去,留下满身的伤痕。
想起句如渠,句阑总能被一种沉重的情绪压住,烦闷发慌。一般到了这种时候,她就会尽力克制自己胡思乱想,因为伴随着这种情绪一起压制她的,还有令她几欲死去的心疾。
句阑将倾海放回首饰盒中,然后佩戴好她的银簪。
走出军帐,低迷不振的情绪已经不见。
时间逼近傍晚,趁着边疆军休息的空档,夏闲总算找到了正在和医师谈话的句阑。
句阑和医师商讨完最后一件事务,看向夏闲,道:“何事。”
夏闲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句阑。
“将军,这个是杜大人送来的。”
句阑微微挑眉,接过那信封,小小的信封竟镶着金丝,纸张摸上去光滑细腻,定是价值不菲。
夏闲道:“她亲自送到军营门口的,等了有半个多时辰。她就说您现在一定很需要这个,然后还说昨天灼夭楼发生了一些骚乱,让您下次去的时候注意些。”
“嗯。”
“属下告退。”
待夏闲离去后,句阑坐在椅子上,将信封打开来,抽出里面叠好的信纸铺在桌上,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缓解掉晕眩感后才看起信来。
“尊敬的美丽公主殿下敬上!”开头短短的几个字笔锋大气,字迹很好看。
“想着您军务繁忙,定是不能与您面谈的,微臣便连夜赶出了这封信。不知道您昨晚在灼夭楼里玩得(划掉)是否找到了琨玉公主殿下?灼夭楼里的姑娘们个个美丽动人,皮肤细腻,嘴巴软眼睛大,身上也是香喷喷的......”
句阑直接忽略掉她写的大段文字,因为这些都一直在夸灼夭楼里那些女人。
然而这一忽略就直接跳到了第二张信纸。
“......”原来杜到源竟想浪费将军宝贵的休息时间。
“那可真是快活似神仙。说到这里,微臣就不得不给您提及灼夭楼里面的六个首席。她们六个啊,那真是美如天仙,微臣只见过其中的两个人,叫做赵白缀和张青盐,她们啊,那可真是倾国倾城。给您分别描述描述吧......”
句阑又跳了两张纸,于是她的手上只剩最后一张了。
“......”
“她们两个简直就是百闻不如一见,百见不如一干啊!微臣只干过赵白缀,张青盐一直没拍到手。看到这,您一定好奇这个‘拍’是什么意思吧?这就是微臣想要给您说的。”
终于写到正题了。
“首席和普通的灼夭女子不一样,普通女子需要抛头露面,她们每个人都有名牌,一夜价格相同,处子会要得多一点,每位客人只需从花名册上面挑选姑娘即可。而首席不同,她们很少露面,像微臣这种拥有云集卡的贵客也只见过其中之二。首席一般都住在六楼,平常人接触不到她们,她们也不会接触别人。”
“首席的陪客机制是拍卖,每次拍卖的盛况都堪比祝汞楼。六个首席,轮着来,每三天拍卖一个,若是有些什么节日,或是遇上她们的生辰,也会进行一次拍卖。”
所以昨日张青盐会是拍卖的对象,是因为昨日是她的生辰,最终成交价格是一百万两黄金。
那......本来该拍卖谁?或者下一次是多久?下一次又是谁?会不会......
句阑脸色铁青地捏紧了那张价值不菲的纸,双目阴鸷地扫过剩下的文字。
“据微臣所知,今晚就有一场拍卖,拍卖的首席叫什么名字微臣不记得了,但好像是两个字的,亥时准时开始。”
夏闲正尽心尽责地巡逻,刚经过将军的军帐,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咒骂声,音色和将军大人的一模一样。
“杜到源你个不靠谱的蠢货!”
致力于维持将军英明神武形象的夏副将脸色大变,立马带着巡逻队伍走远,嘴里还欲盖弥彰地道:“最近这军营风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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