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 章 chapter 139
曹在知艰难地看向句如渠，道：“起来吧。”
他是个文人，放在男人堆里就是根瘦弱的杆，所以即便是双手托着白白都已显得十分吃力。
句如渠起身后想要接过白白，但这小家伙竟十分粘着头一次见面的曹在知，拽住他肩膀处的衣料死不撒手，一时间曹在知也放不下来。
“先进去吧。”句如渠无奈道。
曹在知的随行家仆挡住围观百姓的视线后几人便进了小院。
“方才在外面，是臣失礼了。”
“丞相言重了，您并没有失礼。陈海阑总是送东西来，所以街坊邻居早对我家颇有异议。丞相一来，他们便会觉得我们其实是由您保护着，倒也省去些听流言蜚语的烦恼。”
曹在知微微颔首，抱着白白坐下了：“只是委屈了殿下。方才来时见那女子对着院门砸鸡蛋，询问过后才知她的丈夫行为不检点，竟常常从自家围墙那边偷看殿下，她便误会她的丈夫与殿下……殿下，这里全是粗人，不安全啊。”
“相较以前，这样的日子已是很好。”句如渠给他倒了一杯茶，“我与阿亭有武功傍身，安全自然是有所保障。”
“您与臣回皇宫去吧。”
“皇宫冷清，且又有看不顺眼的人，自然是比不过这里。”
“那不如……”
“丞相不必再劝了，不然本宫便把你当作陈海阑的人给赶出去。”
曹在知掂了掂白白让她坐得更稳些，赔笑道：“臣不说了便是。”
“您喝茶。”句如渠笑得真诚，“全是我失礼，那日您出手相助救出长姐，我还一直没有登门道谢呢。只是……丞相明明在去年年底便已从宋国离开，如今为何又传出来是这些时日才归来？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曹在知闻言神色微愣，随即笑道：“臣这么做就是为了躲避麻烦。”
“请丞相赐教。”
随即曹在知就将陈海阑如何求他相助，二人如何里应外合欺骗了陈涑流等事全部告诉了句如渠。
“好好的一个句国被她弄成这样，臣也是于心不忍才回来。至于这丞相之位……”
“如今句国百废待兴，唯有您才能引导句国步入正轨。”
曹在知微微一笑，脸上的疲惫之情倒也不假：“也是因为臣看她确实身体太糟，不愿意看见先帝拼命创下的基业被毁于一旦，这才厚着脸皮同意。臣也是休息了太久了，以前觉得这差事做得得心应手，现在却觉得是个重担啊。”
句如渠沉默许久，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困扰她许久的问题：“丞相是想说……陈海阑已经灯枯油尽，什么用都没有了？”
“倒也不是什么用都没有，她还能勉强站起来充当牌面。只是闲暇之余见她……基本都是躺着的，还由药罐子养着续命。毕竟她当时差点与那陈涑流一同烧死在渊清府内。”
句如渠心中震动，面上却毫无波澜：“都是她无用。”
话落，气氛便沉闷了下去。
句如渠余光瞧见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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