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chapter 69
里抽出一把软剑来,“这个你随身携带。长剑和箭都已经提前送入了皇宫,等我们进去了再给你。”
“行,我们多久去皇宫?”句阑接过软剑,爱不释手地把玩了几下,随后缠在腰上。
“按计划,应该是我把赵白缀送到你的府上,但现在……她暂时无处可去。”
句阑这才想起一路跟着她们走过来的赵白缀。杜到源身处皇宫天牢,赵白缀只能受柳新意保护,但她们此次行动危险异常,必然是不可能带赵白缀一起的,她没武功,又大字不识几个,肯定不能把她随意安顿。
句阑看出了柳新意神情中的忧虑,突然计上心头:“既然祝汞楼都不安全,那就把她送到我的一个朋友的府上吧。”
柳新意微蹙柳眉,似觉不妥:“你说那张华岄吗?他行动不便,家中那凶悍的夫人不会对赵白缀下手吧?”
句阑没理她,而是询问赵白缀的意见去了。
最终二人驾驶马车将赵白缀送到了张华岄的府上。张华岄看着柳新意,又看看她身旁个子高挑的侍女,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情绪:“是将军叫你们来的?她人呢?”
柳新意道:“她忙于公务。”
一旁秉承闭嘴的伪装原则的句阑附和着点头。
直到二人离去张华岄都没有把句阑认出来,也算是成功地解决了赵白缀的问题。
此番进宫是以探望长公主为名义。原来在句飞燕还没有精神失常的时候,柳新意正是句飞燕的座上宾之一,句飞燕开的诗社中有一大半藏诗是由二人共同收集而来,这两个文人是彼此最志同道合的伙伴。
这些年句飞燕无力再打理的诗社都由柳新意所经营,她也常常在空闲时候进宫去探望句飞燕。
而句阑正是伪装成柳新意的侍女,与柳新意一道将这些时日所收集的新诗词送到宫中。
句阑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道:“便于伪装,你就叫我小流吧。”
柳新意正在整理随身携带的诗词,不经意地随口问道:“为什么是小流?”
“取自漱石枕流。很有寓意吧?你是个文人,侍女的名字也应该风雅一点。”句阑这般取名是因为她想起了去世的亲姐姐陈涑流,陈涑流的名字正是取自于“漱石枕流”这个词。
马车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一个颠簸,柳新意手中的诗册因此而散落一地,她飞快地蹲下身去捡书,嘴上却道:“一个字能体现什么高雅?不就是水流的流吗。”
句阑没和她多做争论,心中想的就是陈涑流的流。
一路顺畅地来到了长公主的宫殿。
句飞燕早就知道了柳新意要来的消息,所以老早就在宫殿门口等候,搬了一张椅子乖乖地坐着,宫殿中为数不多的几个侍女就站在她的身边。
她穿着一身白裙,黑发披散,坐在椅子上时还乖巧地把双手放在膝盖上,眉目温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正在安静地听先生讲课的小孩子。
可惜句飞燕今年已经满二十八岁,这幅模样配上破败萧条的宫殿,给人的感觉只有无尽的心酸。
马车停下,车帘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给掀开,随即探身而出的是一位身材瘦削的女子,相貌并不夺目,但那一身印有墨竹的灰袍以及一双感伤多情的眸子,倒彰显出几分独特来。
句飞燕一看见她就高兴地站起来,不顾礼仪地狂奔过去,飞扑在这人的怀里,像一个小孩一样撒娇道:“新意,你终于来啦!”
柳新意那单薄的身体竟扛住了句飞燕的飞扑,仅仅只是晃动片刻便重新挺如柏松,她神色平静地拥住句飞燕,道:“给你带书来了”
句飞燕撅起嘴:“只有书嘛?”
柳新意终于是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还有你爱吃的姑娘果,爱喝的新白茶,还裁了几套新衣服。”
“好耶!”句飞燕幼稚地鼓起掌来,愉快地牵着柳新意进屋去了。
句阑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二人相携而去的背影,竟觉得出奇地和谐。
收回视线,句阑看向车上堆满的东西,头都大了。
柳新意倒是走得潇洒,这么一大堆东西全让她来搬吗?
虽然句阑心中不愿意见到句飞燕,但她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搬起东西,毕竟能不能成功救出杜到源关系着句如渠的性命。
比起上一次的不认人,这次见到的句飞燕活泼好动,几乎是黏着柳新意不走,在堆满了礼物的卧房内,她偏要柳新意拆开每一件东西,亲自送给她。
“这个拆了就要吃,不拆了吧。”
“要拆!”句飞燕气恼地掐住她的手臂。
“……好,拆拆拆。”
“这个也要拆?拆了可就装不回去了。”
“拆呀拆呀!”
“行。”
虽然可以正常对话,但句飞燕的智商已经倒回到了两三岁的时候,对物品的归属感很强,对信任之人的依赖感也很强,知道有新物品属于自己,感受到柳新意的顺从就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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