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chapter 50
渠没有想到自己说了实话句阑却不相信,慌乱地解释道。
“还在编!”句阑怒吼道,“谢灼亭是个女人?你他妈真的敢说。”
“小海,我真的没有骗你。”句如渠不舒服扭动身子。
“再说一次,不要这么叫我,我觉得恶心。”句阑感受着身下娇软的身躯,句如渠好似全然没有注意到似的用胸口蹭她,鼻间全是句如渠身上的香味,压制之间怒意逐渐变了质,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紧绷得令她难受。
句如渠感觉到句阑突然松开了对她的桎梏,正欲再解释一通,却突然被句阑抓住了下巴。
句阑将衣摆塞进嘴里咬住,空闲的手抓住一个位置狠狠一撕,一粒黑色的小药丸从撕开的缝隙掉出落在她的掌心,句如渠刚觉得不对劲想要挣扎之际句阑就已经将那药丸用食指与中指夹住,粗鲁地直抵她的喉咙。
“唔,呃……”句如渠无法控制本能的生理反应,将那药丸吞咽进肚。
句阑看着句如渠错愕地睁大眼睛,伸手拍着胸口想要把药丸吐出来,却逐渐无法动弹,四肢无力搭在床上。
“这是什么……”句如渠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句阑却听得真切。
“这药入口即化,发作极快,可以令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一个时辰内不可动弹。”句阑面无表情地伸手抚上她的脸,耐心地解释道,“我包括我麾下的所有军人都会备两粒药丸在身上,一粒毒药,可以在危机时刻毒倒敌人,也可以在自己被捕后喂给自己自行了断。另外一粒便是你吃的这个,吃下后会脱力失去行动能力。”
“你想……做什么……”句如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手指从脸颊滑下,触到句如渠的腰身,缓缓将腰带拉开来……
句如渠睁大眼睛,却无力阻止句阑的动作。
“你不肯承认大白是你生的,那我便亲自检查检查。”句阑将她的外衣打开,继而又解开洁白的里衣。
句如渠情绪地感受到自己接触到空气的皮肤越来越多,眼泪不由自主地滑下来,她恳求道:“不要……小海……不要……”
“据说生过孩子后有裂口,给我看一眼……”
“不要……”
句阑根本听不进去,手下动作极快。
随着束缚的全部剥夺,句如渠紧张羞怯得全身发红,可全身无力根本无法阻止句阑的动作。
“不要看,不要……”
“没有裂口。”句阑已经不知道自己此举的初心为何,整个人魔怔了似的,“我摸摸看。”
“不要!”句如渠突然大哭道,“陈海阑!你不是最恨这样的事了吗?你此举与当年的句飞燕别无二致!”
句阑的动作猛地一停,她喃喃道:“句飞燕……”
“我们两个都是女子,你想做什么?你是要步句飞燕的后尘吗?她侮辱了你的姐姐,你便要这般对待她的妹妹吗?”
她的姐姐?
句阑听后呆呆地坐在床上,没有再继续侮辱性的动作。
直到她猛地捂住胸口开始痛呼。
句如渠脸色大变:“小海!”
————
句鸿俦在收到句阑的请求时正在处理国事,听到曹在知的禀告后停下笔,诧异道:“她想要见长公主?”
“回陛下,她说与长公主三年不见十分想念,想去探望一番。”
句鸿俦埋下头继续工作,道:“她要见便让她去吧。”
“需要微臣跟着吗?”
句鸿俦放下笔,神情温怒:“飞燕是朕的亲生女儿,不是犯人。”
“是微臣放肆了。”曹在知立马跪下。
句鸿俦叹了一口气道:“起来吧,朕知道你也是担心她的安危。多派些人手跟着就好,朕还不相信她敢对飞燕做什么。”
“遵命。”
————
两个时辰后,句阑坐在马车上,神情还有几分疲惫,而句如渠就坐在她的身边,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有些红肿。
方才她用句飞燕的事情来阻止句阑进一步的动作,反而引发了句阑的心疾,吃下药物的她根本没办法帮助句阑,她浑身□□又不敢喊人,只能无声地流泪看着句阑在崩溃的折磨中挣扎。
“别这样看着我。”句阑注意到她忧心的视线,沙哑地开口。
“对不起。”句如渠道。
句阑冷哼一声,并不接受她的道歉。
无声无息之间,马车已经停在了一出偏僻的宫殿前。句阑和句如渠走下马车,宫殿为数不多的几个侍女已经站在门口等候多时。
“奴婢参见渊清将军。”
句阑看着斑驳的墙面,冷笑一声,抬步往里走去。
宫殿内虽种满了树,但大多已经枯萎,又长时间不打扫,看上去灰败绝望。
句如渠看得心颤,忍不住问道:“你们是怎么伺候长公主的?”
“公主殿下不允许奴婢们扫掉落叶,奴婢们不敢忤逆她。”
“陛下……不管吗?”
“陛下公务繁忙,难得来一次都会吓得公主殿下大哭大闹,时间一长他便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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