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Chapter2.和恶魔做过交易的女孩
说得都是真的吗?你上过麻瓜的学校吧,那么麻瓜小孩都学什么?教你如何点燃火把烧死女巫吗?”
“你父母真的是因为你离婚吗?你妈妈一定是不要你了,不然她为什么不把你一起带到法国?其实我觉得你还是去法国比较好,或许在那里没有巫师听说过沙菲克家族,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家族还出了个哑炮。”
“我说你到现在有学会一个魔咒吗?不要太焦虑,因为你根本学不会的。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到麻瓜那上学吧,霍格沃茨只收会魔法的学生。还是你就是想来当个笑话的?”
“嘿!沙菲克,我们在和你说话呢,你怎么都不吭声?是哑炮也就算了,还这么不懂礼貌,你的家人都没有教过你礼节吗?要知道就你这样是没有人会喜欢你的。”
“伙计们,我们还是把手里的魔杖收好,看上去这位可怜的小姑娘吓坏了。因为啊,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学不会魔法怕在我们面前漏泄,但她居然会认为我们都不知道呢。”
第一次乘坐霍格沃茨特快的经历很糟糕,糟糕到卡米丽娅后来完全不想去回忆,明明开始时一切都很正常,但当她和同坐一车厢的几个孩子道出自己的姓名时,那些友善的笑脸逐渐开始扭曲,变得狰狞,那一刻她选择了惯用的自我保护手段——保持沉默。
由于家族的原因,她早就习惯了在各种宴会上见到那些来自各个纯血家族,看起来比他们父母还要神气的小巫师。
这些孩子大多都是些被家人纵容得目中无人、性子娇纵。当每个人的家世都旗鼓相当,没法像往常那样从相互攀比或是奚落某个倒霉蛋中得到所谓的优越感时,卡米丽娅总是不出意料的会成为他们奚落和欺负的人选。
这种现象不难解释,因为在巫师世界里,似乎没有什么比哑炮更为可悲的了,哪怕是极度推崇纯血论的巫师都可能会承认和哑炮相比,泥巴种相较来说更幸运,但无疑的是两者都不配待在这个世界里,他们都是玷污了魔法的垃圾。
沙菲克家族的家事有一阵子经常被人们当作茶余饭后的话题。就算卡米丽娅在后来被证实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巫,可她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早些年有关她不属实的谣言祸害得不轻,甚至可以说这几乎改变了她的一生。
起初以为只是自己运气不好的卡米丽娅,怎么也没想到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发生的不愉快的事不过仅仅是噩梦的开始。除了如自己的父亲预料得那样她被毫无悬念地分到拉文克劳外,接下来的一切都乱套了。
原先她以为只要努力证明自己并不是如传闻所言的哑炮,那些偏见就能被打破,所以她一直都很刻苦,从父母那遗传到的聪明脑瓜在这时帮上了大忙,同她先前在麻瓜学校里那样,就算是巫师的功课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但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敢松懈。
很快她便在课堂上崭露头角,狠狠回击了那些还误认她为哑炮的同学一个巴掌,而且她谦逊刻苦,没有聪明孩子惯有的臭毛病,得到了很多教授的喜爱,其中又要数拉文克劳院长弗利维教授最为偏心,因为卡米丽娅在魔咒课上所展现出来的天赋极高,是他这些年所教授过最满意的学生。
在学业上如鱼得水,可校内生活仍是一团糟,同院的同学还是没有一个愿意和她说话的,只不过他们看向她的眼神渐渐地变成了另一种让她熟悉又害怕的模样,那曾经是她在麻瓜那上学时,那些麻瓜孩子的眼里经常会流露出来的。
第一个学年的期末考试中,卡米丽娅毫无悬念考取年级第一,还甩了第二名整整三十分,就像她以前在麻瓜学校里经常做得那样。
作为年级第一,她获得了一枚金灿灿的荣誉勋章,当她领完奖走回拉文克劳的长桌时,等到的不是祝贺。
那些平日里满口一个“宝贝”“亲爱的”亲昵叫着她,只是为了得到一篇代笔论文或是一份作业样本的女生看向她的眼神又多了些别的东西,或许那就是人们口中的嫉妒。
那刻卡米丽娅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根本就没有朋友,先前那些所谓的朋友只是在觊觎她的作业和糖果。
后来和卡米丽娅有关的谣言越发离谱,有人说她生来就是个哑炮,之所以突然间有了魔法天赋,还能考到年级第一不过是和恶魔做了场交易,不知廉耻地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恶魔,以此换取无与伦比的魔力。
有人扬言,传说每当恶魔与人做完交易便会在那人身上留下特殊的烙印,代表这个人的灵魂早已归它所拥有,这个说法让眼角那个不常见的月牙形胎记有着惊人的说服力。
除此之外他们不知是从那得知了卡米丽娅同哭泣的桃金娘关系不一般。因为正常人是不会想和一个幽灵做朋友的,所以这又给谣言增添了一个极为有力的证据。
当谣言四起之时,卡米丽娅不堪其扰,只好戴上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尽管她没有近视,那眼镜不仅使得她看起来滑稽可笑还弄得她不大舒服,但她不得不默默忍受着,因为她意识到如果不遮挡住那块惹人遐想的胎记,她的生活将会受到更多影响。
她还是无法鼓起勇气在父亲一脸笑意问及在学校过得如何时寻助,她知道这样做毫无意义,而且她不想让父亲因为自己的一些小事而心烦,毕竟他已经为了当年离婚的事对自己内疚很多年了。
学习占据了卡米丽娅在霍格沃茨生活的大部分时间,她随时书不离身,也不恼被人称呼为书呆子,就连她自己也认同,因为她实在不知道除了学习以外,自己一个人在城堡里还能做些什么,更何况埋首于醉人的知识海洋中能让她暂时忘却那些不愉快,但可惜的是只是暂时罢了。
偶尔窝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看见那些聚成堆的女生在兴高采烈议论,卡米丽娅也会忍不住支起耳朵去窃听她们的话题,但又怕被人发现,她都会刻意地将手里厚实的书本捧起遮挡住脸庞,好让别人以为她只是在专心地看书。
每年的万圣节来临时,浓厚的节日气息很快便会席卷整个霍格沃茨,礼堂内遍地都是欢声笑语,可是狂欢的学生只会不断从卡米丽娅身边擦肩而过,他们中从未有人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一分钟,主动搭话是更不可能会发生的事,好像热闹向来都是别人的,她只配与沉默为伍,不过她也早就习惯了。
她曾独自一人在夜幕降临时坐在天文塔上感受晚风,曾独自一人在破晓时分守在黑湖边欣赏日出,曾独自一人在霍德莫格的酒吧里品尝黄油啤酒,她想在霍格沃茨找不出第二个又比她更熟悉孤独的滋味的学生了。
瞧!她早就练就了一身本领如何独自一人时也能同自己玩得开心,甚至毫无怨言接受自己或许永远也交不到朋友的事实,或许她会一直孤独到死,但她还是无法自欺欺人,骗自己说孤独其实一点都不可怕,但事实上她一直在畏惧这件事,不敢直面它。
就在她快要怀疑自己是否会被强烈的孤独感所吞没时,她遇见了塞德里克,从那以后这一切都开始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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