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Chapter54.人鱼之歌
学期的最后几个星期,学校里一天比一天热闹、嘈杂。人们四处谣传着关于圣诞舞会的消息,但其中大部分都是不可靠的——比如,邓布利多从三把扫帚的罗斯默塔那里买了八百桶香精蜂蜜酒。不过,古怪姐妹的事倒有可能是真的,古怪姐妹是一个非常有名的音乐小组,那些从小就听WWN(巫师无线联播)的学生对此都感到兴奋极了。
有些老师,如小个子弗立维教授,看到同学们显然都心不在焉,便索性不再讲课了,就连五年级和七年级要考试的也不例外,他想让他们适当的放松放松,允许他们在星期三他的课上做游戏,自己则大部分时间都在跟自己所喜欢又聊得来的学生讲话。
弗利维教授和卡米丽娅说了很多当年他年轻时在决斗俱乐部的事,之后他还为卡米丽娅明年要动手术的事哭了一场,原本是想安慰她不要这么悲观的,结果自己先没忍住,反过来还要卡米丽娅去安慰他。
至于其他老师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比如,宾斯教授的注意力是没有事情能够转移的,他还是继续在他那堆关于妖精叛乱的笔记中艰难跋涉——同学们推测,宾斯既然没有让自己的死亡阻挡他继续教书的道路,像圣诞节这样的小事,根本就不可能使他分心。说来真是奇怪,他居然能把血淋淋、惊心动魄的妖精叛乱讲得像珀西的坩埚底报告那样枯燥乏味。
麦格教授和穆迪也不愿让学生们闲着,直到下课前的最后一秒钟,斯内普就更不用说了。
卡米丽娅已经不去上算术占卜课了,维克多教授在了解了她的情况后,觉得她需要休息,而且确实是没有什么好教她的了。其他教授也总是让她多休息,如果感觉不舒服可以不用来上课的。
所以现在卡米丽娅更多的时间是泡在图书馆里,静静地自习,塞德里克都会陪着她,因为成为勇士可以这一年不去上课、不用参加考试,把上课时间挤出来去琢磨比赛。
当其他的五年级学生在为O.W.L考试奋战时,卡米丽娅却表现得像个局外人一样,每天很悠闲,因为考试对她的意义不大,根本没有人要求她要考得如何,不过没有一个人羡慕她,大家都听说了,她的病很严重,而且这一点都能看得出来,因为刚回学校的时候,看见她走几节楼梯便要停下来休息很久。后来塞德里克不想让她那么辛苦,索性把她抱了起来带她上下楼,这让卡米丽娅不好意思极了。
第一天的时候,玛丽埃塔几个人见了还冷嘲热讽说她那是装出来的,为的是想在全校人面前出出风头,因为塞德里克现在成了霍格沃茨的勇士之一,每天追在他后头傻笑的女孩越发多了。可现在他们的勇士不去想着怎么解决第二关,而是成天抱着卡米丽娅跑上跑下,自愿当她的人形自动电梯,就因为她虚弱到没有力气爬楼梯,确实能算是一个大新闻。
其实不止她们几个这样说,那些追在塞德里克的后头的女生也对卡米丽娅很不满意,她们中有不少人甚至暗地里在幸灾乐祸她身体不好,活不长久,因为这样她就不能一直霸占着塞德里克。
现在大家也不传什么卡米丽娅到底有多少个男朋友的话了,反而是说她身体不好,就该好好躺在病床上等死,而不是快死了还来学校瞎折腾。这样的话让卡米丽娅的朋友们听了都很不高兴,已经有大半个学期没有和卡米丽娅说话的厄尼已经和她和好了,并为自己先前听信谣言的事感到抱歉,现在他对那些见不得人好的家伙感到无比生气。
很快那些说了些什么的女生都像是中邪了一样,接二连三脸上都在一夜之间长出了红疙瘩,密密麻麻的,就连庞弗雷女士对此也无计可施,见状那些还未遭此祸害的人都选择纷纷闭上了嘴,再也不敢说卡米丽娅什么了,生怕这种事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特别就快要举办舞会了,谁都不想成为落单的人。
而已经长了红疙瘩的女孩怕就此毁容,跑来向卡米丽娅道歉,并希望她能解除她们脸上的大麻烦,但卡米丽娅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而且她确实什么也不知道,最后也只能告诉她们,她可以帮忙想想办法。
有些女孩还好说话的,见她确实不知道没哭没闹就走了,有些却认定了是她搞的鬼的女孩在听到她说她也没有办法时,无一例外都指着她大骂道不就是说了她几句坏话,至于要毁了她们一辈子嘛之类的话。
可是她们越是这样,脸上的红疙瘩便越长越多,而那些道完歉又什么都没有埋怨她的脸倒是好了许多。
不过别说她们几个了,卡米丽娅自己见了也觉得奇怪,特别是玛丽埃塔在大家面前一口咬定就是她搞鬼,她的脸上长出的疙瘩最多,快要和本就满脸疙瘩的柯拉·菲尔德相媲美了,不过这些女生中也属她最不知悔改,谁都知道她是整个霍格沃茨里最恨卡米丽娅的人。
当玛丽埃塔哭哭啼啼跑开说要去找教授来主持公道后,卡米丽娅扭头恰好看见表哥莱昂脸上绷不住的笑脸,一下子便清楚了。
“她怕是这一辈子都别想好了。”莱昂轻蔑地瞥了一眼玛丽埃塔远去的身影,走过来揽住卡米丽娅的肩膀轻声说。
“你还是去给人家解了这个魔咒吧。”卡米丽娅有些于心不忍。
“不要,凭什么?”莱昂说,“她们居然敢这么说你,当我们家里没有大人了吗?”
卡米丽娅叹口气,试着替那些女孩同他说好话,“哥,如果有一天我的脸被人弄成了那样的话,你觉得我会怎么想?你又会怎么做?”
“我想我大概会去杀人。不,杀了他都是便宜他了,最好是让那个人生死不如,让他知道动了我家人会有什么下场。”莱昂的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但很快他又露出平日里和煦的笑容,“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如果她们不恨你了,自然没几天就会变回原来的模样,要是一直恨着你,那就别想好了。不过嘛,一个个长得比我妹还丑,嘴巴还那么多,真不知道这种女孩活着有什么意义。”
卡米丽娅嫌弃地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推下去,“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你小时候长得还算可爱,现在也就还过得去吧。”莱昂冷哼了一声,上下扫了她一眼,“对了,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有男孩来邀请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只会带你去了,谁让你是我妹——”
“谁说的,有很多!”卡米丽娅打断他,“我已经有舞伴了,你还不如替你自己操心下吧,勇士都必须要有舞伴。”
“我都不需要劳心去找,都是那些女生主动送上门的。”莱昂说,若是旁边没有什么人在的话,他说话一向是很傲慢的。
“自恋狂。”卡米丽娅朝他吐了下舌头。
“那么你和谁去?算了,有什么好问的,肯定是和迪戈里。”
“他是我男朋友,我当然是做他的舞伴了。”卡米丽娅觉得他有些阴阳怪气的。
“他不是骗了你吗?你忘了是谁害你要提前动手术的,是谁让你在刚住院的时候哭的。”莱昂挑眉嬉笑道。
“虽然他骗了我,但我已经决定原谅他这次了。不过我亲爱的哥哥,我最近倒是听说了一件事,据说好像是你怂恿塞德去报名的。”卡米丽娅直瞪着他,“我都不知道是这件事是真的好,还是假的好。”
“确实我怂恿的。”莱昂十分坦率地说,可是脸上的表情依旧笑嘻嘻的,“不过我事先说明,我根本不知道你们有过那样的约定。而且我真的只是随便说了些话,就是有意想要气气那个傻子。你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他说到这顿时收起了脸上所有的笑意。
“嘉米,我和你发誓我真的没有和他提过幼稚的赌约,像是说什么他要是不陪我报名或是这个比赛输了就不许靠近你这样的威胁话。我都成年了,早就不好搞这种没有劲的把戏了。”莱昂顿了下,随后扬声道,“不过就算没有我,还是会出现另一个人去刺激他,到最后他都是会瞒着你去报名的。”
“我知道,他是真的想参加这个比赛,所以谁也拦不住,包括我在内。”卡米丽娅苦笑起来。
“我说你这是何苦,又不是没有别的男孩——哎,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莱昂既生气又心疼地看着卡米丽娅。
“塞德对我很好。”卡米丽娅轻轻地说了一声。
“不,他对你不好。”莱昂斩钉截铁地说。
“真的很好。”
“好的话为什么你总是要为他哭?”莱昂不耐烦地说,握紧了拳头。
“那是我的事,你不要管了。”卡米丽娅摇着头。
“嘉米!”莱昂走上前一步,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我话就先放在这,如果你出事了的话,我真的会去杀人的,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我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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