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羽人文明
其他的物件,说不得就有堪比“青铜神树”的国之重器。
须知,三星堆青铜神树被认为是沟通天地的“建木”,那么,在越族文明中,负责“沟通天地”的神器,又会是什么呢?
此时此刻,我身后这条旋转向下的台阶尽头,那个钢筋混泥土的地底库房里,是不是就有它的存在?
虽然刚才进去后就被那尊青铜羽人像吸引,但是在此之前的片刻时间里,我的目光还是扫了一圈,可以肯定的是,那两排玻璃展柜中,并无类似于树的形状的物件。
自然,不能排除,岭南越族版的“青铜神树”,在更隐秘的地方深藏着。
来日方长。
关上厚重的大门,我长长吁了口气,宽慰自己道。
实则上,我并未将高文丰的态度放在心上,满脑子还是刚才见到的那一幕幕。
良渚文化的陶器和玉器上,不少都刻画有蛇和鸟组合的纹饰,而这两种生物,无不是越族最具代表性的有灵崇拜。
人身鸟羽为羽人,人首蛇龙身为神,蛇龙身鸟羽……“有鳞日蛟龙,有翼日应龙……”广雅。
单以图腾学论,人、鸟、蛇三者,是远古时代构建图腾的重要元素。这意味着,以此三大元素进行创造,出现我刚才看到的那尊青铜羽人的形象,确实不足为奇。
我在自言自语的那句话中,用了“臆造”一词,应该是比较恰当的。
如果说羽人真的“存在”,便没有所谓的“到代”这么一说。
如果羽人并不存在,那么,这尊明显拥有着早于商周痕迹的青铜器,相对而言,实在是太“前卫”了。
在国内青铜器发现史上,至今恐怕只有纵目的蚕丛能够与之媲美了。
显然,它的造型违反了高文丰所说的艺术形象的演化特征。
如今流传于世的青铜器羽人形象,与这尊青铜羽人像之间,明显存在着“断代”的痕迹。
“断代”之后,最早的羽人形象出现在商朝,并以此为源起,鸟崇拜人格化为具现,因此出现了我们现在见诸各种文化载体上的羽人形象。
如此,同样符合高文丰口中的那个“特征”。
听到我的“断代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