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波未平
o;他还好意思解释。
我摸出被收进了抽屉里的静音手机,打开一看,又是N个电话号码。
咦?有几条运营商发来的充值成功短信。
下意识想到是她。
七年时间里养成的习惯性思维和习惯本身,都已深入潜意识。
摇了摇头,我回拨了管理处的电话。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唉,我都懒得一惊一乍了。
刚好输液完毕,护士过来通知可以出院。
我让他帮我去办理出院手续,自己则去吴医生那里说一声,顺便又去看了一下谢老师,把朋友拿来的果篮留给了她。
谢老师还是不肯见我。
下到医院大堂,他将单据和结余的钱都递给了我。
“怎么这么多!”我看他手上一叠厚厚的钞票,足足有四千多块钱。
然后拿起单据一看,发现原来她足足垫付了5000块医药费。
应该是知道我连那些物件都拿去卖,肯定连饭都没得吃了。
算了,拿就拿着吧,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后再一起算。
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坐他的车回去。
回到小区,我就把他赶走。
一年半前他改行,退出我们公司,现在正是事业逐渐起色的时候,不好多耽误他时间。
再说,偷东西而已,而且他说的对,我那里也没什么可以偷。
最值钱的基本都被我塞包里带出去了,剩下的沉甸甸的摆件,真要偷了也没办法。
警察来过之后就离开了,让物业管理处通知我检查一下损失情况,再去报案。
我回去一看,门外拉着一条警戒线。
有一个保安守着。
是这栋公寓楼下大堂的保安阿勇。
他见到我,就一脸抱歉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他早上巡楼的时候发现我的房门虚掩着,就打算敲门问下情况,靠近就看到大门有被撬的痕迹,推门一看,就发现屋里乱七八糟,连忙通知管理处并报警。
我听了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毕竟,没有不满是不可能的。
要是说我房门忘锁,被人进去顺了东西,那还好理解。
可是有人破门而入,保安都没察觉,这就说不过去了。
我进去检查了一遍,发现屋里除了一团乱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被盗,就连电脑都还在那里。
心里咯噔一跳,遂然想起那个吊眼男。
撬门入室不为财,那肯定是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