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院中困局
quo;我拿起茶杯,凑近去细看了一眼,然后砸到了地面上。
碎瓷与茶水肆溅,并没有类似小说或者电影里出现的那种腐蚀现象。
但我仍旧不怀疑,这是一杯毒茶。
我记忆尤深,当年吴秋丹离开时的怨恨眼神。
以至于多年过去,我仍不认为,她放下了。
“你家里出了那件事后的两年,那位司机车祸去世,我当时已经不是记者,而且也没怎么去了解。”
我自顾说起了她母亲骑车闯红灯被撞身亡的那个事故,并不在意她此刻流露出来的危险眼神。
“但是如今看来,那位司机的死,你好像并非全不知情。”
“你是想说,他是被我谋杀的?”
“如果我认定了的话,就会直接说。”我盯着她的双眼,“我对那件事没有愧疚,但是对你,吴丹,对你辍学之事,我确实很难说完全没有责任。“
“是啊,关大记者,像您这样成长在因车祸而失去至亲的单亲原生家庭的人,在报道我妈妈的那件事情上,竟然能够做到这么不偏不倚,公正公平,真活该你被提名省新闻奖。”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让我想起了自己刚才所说的、她离开前的那个眼神。
充满了怨恨。
“所以,你认识冼巍?”我叹了口气,“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他利用你布下的死局。”
不太可能是他与我那次见面时就设下的此局,虽说冼巍当时就直白地告诉我,魏山手中有他的秘密。
如果他真的是利用自己的最大秘密来引我上钩,我反倒要低看他的手段了。
像他这样的人,必然学得了毛爷爷的精髓:战略上藐视敌人。
因而,我更倾向于认为:他得知了魏山手里的东西落在了我的手上,便利用这个机会,将我引来此地。
正如我一开始所说的,这未必就真是石中阵内的空间,兴许与当时我离开地生胎所在地时一样,这是穿过了吴秋丹设下的“阵法之门”。
至于他是如何知道吴秋丹对我的怨恨的,以他的能力,查出来就再简单不过了。
而他能够这么顺利地将后者安插进来,关键之人,自然就是苏悉。
在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