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天衍
uo;吴秋丹凝眸沉思了一会,最终也未能确定秦三口中这四字的具体含义。
最开始在市火车站广场上,他对那个被自己逮着的老荣说此话还好理解,后面那次撞见,又这么说,可就耐人寻味了。
可惜,似乎连曹知光至今都没彻底明白其中缘故——他显然也不相信我老豆当时的解释。
回想起他当时说此事时的神情,我叹了口气。
“总不至于真的是口头禅吧?”我胡乱揣测,“难不成秦三年轻时也热血过?”
说完我就自己否定了这个可能。
毕竟,曹知光花了三十年时间都没弄清楚的疑问,如果真这么狗血,那就对不起他“鬼先生”的名号了。
鬼者,莫测也。
“看来,此事只能自己打探。”我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荡漾着前几日在外面的宅子三楼里,老豆的话:问曹知光。
问你妹……不对,那是我姑——如果有的话。
我咂了咂舌,便暂时搁置了这个话题。
事关自己的小命,我当人不会完全依靠别人,哪怕对方是我老豆。
更何况曹知光那个老狐狸。
收敛心神,我又换了个话题:“学妹,我额头上的这个伤疤,封印的到底是不是惊门的遮天秘术?”
这同样是关乎我的小命之事,而且,还迫在眉睫。
“惊门的遮天术其实源自道门的遮天机,后者是道法,前者则只是下术。”
吴秋丹口中的下术,并非是说秘术的上下等,而是指出自《道藏》里的“法上而玄,术下而显”。
“道法遮天机,以玄法遮天,是形而上的通天手段。形而下者谓着器,因而,若是遮天秘术,必然需要用到法器,至少也是强大法阵,比如你之前误打误撞破掉的那个遮蔽‘永恒之祭’的法阵。”
虽然对她一针见血的点评感到无奈,但我还是沉下心来仔细对比封印在我身上二十多年的这个遮天法术。
到底是法还是术?
如果说是法器或法阵的话,那会是什么?
首先排除我现在这颗心脏,毕竟手术是七岁那年做的,而额头上的伤疤,在我三岁多时,就有了。
难道是……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