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祸兮福兮?
起一看,一面阳雕着都城隍庙门楼,另一面则阴刻着殄文“鬼”字,正是和我之前在贵叔地摊前挂着的那块黑色木牌一模一样。
努力回忆了一下,这里不正是刚才大橘蹲着的地方嘛?
我:……
这个意思是今年木牌流转到我了吗?
昨天听贵叔提到过,一般在七月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周末,也就是每个星期里,鬼贩来得最齐全的一次鬼集,黑色木牌就会进行流转。
算一下时间,下个星期天就是七月初一了。
结合大橘那神秘的身份,我立刻就猜到了真相。
“不是说好了新人一般不用参加流转?”我苦兮兮地抬头看着翻起了鱼肚白的老天,哀叹起来。
看来是我太不一般。
同时将大橘腹诽了一顿:你好歹是我的大靠山,怎么这么靠不住呢!
拿到黑色木牌,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地摊上老货必须有“分量”。
就我这些货,显然不够分量。
想一想同样持牌的贵叔,在他的摊子里,半个晚上的时间,我和另外三位持牌摊主就淘出了价值二三十万的老货。
难不成要把我的大汤圆出了入些俏货?
说舍不得肯定不至于。因为本来就是要出了一把将债给清掉。
只是,就这几天时间,很难匀到好价钱,搞不好得亏大血!
至于打酱油瞎糊弄什么的,我是绝对不屑的。那些主发起飙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就被他们拉去做伴,就得不偿失了。
算了,先找贵叔问问吧。
下定决心找这位“引路人”,匆匆收好了摊,就往路头走去。
此时,一夜暴富带来的兴奋和因喜获至宝而流露的雀跃心情已经烟消云散。
蹲在路头的马路牙子边上,我忧伤地感悟着“宇宙常新”的至理。
见到扛着蛇皮袋的贵叔来到面前,我一脸哲思地看着他,许久才开口,问:“贵叔,难道干我们这一行也有什么五弊三缺么?”
贵叔被我问得一愣一愣,仿佛也受到了我的感染,思考起来。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