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南下
薛晏并没有在衙门里关太久,还没等她睡醒一觉就被她爹娘接走了。
林氏听说女儿被羁押,当下就坐不住,和薛铭一道去了京兆尹衙门。张大人面对这两尊大神,捂着一颗颤颤巍巍跳动的心脏把证物呈上,林氏只一眼就瞧出了异常。
手帕上的字和林氏所绣萱草根本不是同一种针法,而薛晏不善女红,准确地说是根本不会,这字就是别人绣上的。林氏向张大人提出自己的疑问,张大人立即着手查办。不多时衙役便找来了一位资深绣娘。绣娘十分认同林氏的观点,并表示绣迹很新,应当是近几日刚绣上的。
这样一来这指证薛晏的证据就变成了陷害薛晏的证据。虽然薛晏还是没有完全脱离嫌疑,但架不住薛铭在一旁磨刀霍霍,只好松口放人。
薛晏对于这一系列的事情一无所知,她现在满心纠结的是该怎么开口去燕国。她算了算自己最近的时间,就算要动身也得等定亲之后。如果能借着未婚夫妻培养感情的名义和徐世修一道南下是最好的,关键是她该怎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徐世修。他们将来会成为最亲密无间的夫妻,她不能再这样隐瞒下去,哪怕说出来徐世修不相信也好过将来有一天二人因为这件事情生嫌隙。
薛晏对未来设想的很好。等到她与徐世修成亲之后她就要收敛性情,安心在家中相夫教子。
相夫、教子。教她与徐世修的孩子。
每每想到这样的场景,薛晏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徐世修,向他倾诉一腔柔情蜜意。这样见天儿想着想着,薛晏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徐世修了。
十六那天薛晏自衙门释放,当天裴璿就顶着一身被鸡毛掸子打过的伤前来慰问,没道理徐世修没听说此事,而且接下来一连好几天徐府都没有动静,委实不寻常。
薛晏再也坐不住了,即刻命人备了马车准备去徐府一探究竟,不曾想还没出屋门,薛缨就怒气冲冲地撞进来。
“这么大的火气,谁招你了?”
薛缨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又把茶杯重重摔在桌子上,愤愤地道:“气死我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出去玩都不叫上兄弟们!”
“去青楼还拉帮结伙,这有点儿不合适吧。”
裴璿十六那天来薛府的时候薛晏特意问了他的伤势,三两句就把青楼事件的始末套了出来。得知徐世修是那么的洁身自好忠贞不渝,薛晏心里美滋滋地,觉得老天爷真是待她不薄,不仅让她能重活一世还顺带入手一个这么好的未婚夫。
有了徐世修做对比,其余三人的行为就显得十分没有操守。尤其是薛缨,在听裴璿描述了水之湄的纸醉金迷之后还大呼可惜没有去成。薛晏笑他非得把挨打的罪名落实才甘心,时不时的借此揶揄几句。
要是以前薛缨定然会还嘴,今日却是无动于衷,只慢慢解释道:“如果只是去青楼就好了。阿修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徐大哥只说他出门游历去了。真是可恶,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