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解惑
子过世不久我就发现了刀五娘和裴琅狼狈为奸,那天我也在跟踪刀五娘,就在你身后不远处。”
“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亲自把这事告诉我爹,或者直接禀告皇上也可以。”
“我说过,齐王府要避嫌。”裴玠啜了一口茶水,又道,“这件事牵扯到两位皇子,还有秦国人。我虽知晓真相,却没有充分的证据,只能设法给薛侯一些提示,让薛侯明正言顺清查此事。恰好我碰上了你,只好借你之言把事情捅到薛侯跟前。”
薛晏敏锐地察觉到他话中的纰漏,“我爹虽是奉旨查办太子遇害一事,可齐王府身为皇族宗亲协办此案并没有不合理之处。你既然有这个心思,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反而这么偷偷摸摸的,生怕别人发现。齐王府要避的究竟是什么嫌?”
裴玠盯着薛晏半晌,直到看得薛晏头皮发麻他才施然道:“我真是很好奇阿晏你上辈子是怎么活到二十四的。”
薛晏听懂了他言外之意,俏脸一沉,“裴玠,要不是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你早就没命了!”
“我没有要嘲讽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以你曾经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连这种问题都想不通。不过,”裴玠看着薛晏憔悴的神色,话锋一转,“你到十九岁都是皇室独胤,没有亲眼见识过皇家同室操戈的凶残,想不明白也很正常。”
“同室操戈……”裴琅毒杀太子可不就是同室操戈,薛晏直到现在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她生性磊落,爱憎分明,前世于朝中接触的也都是些或清贵或耿直的大臣,最狡诈的也不过是战场上的秦将高远,何曾接触过这些争斗,乍见之下自是愤懑难平,不可置信。
裴玠又道:“裴琅勾结外贼暗杀太子,这是同室操戈,我来揭发此事看在他人眼中未必不是同室操戈。”
“这如何能一样,裴琅是罪有应得。”
“可他们会以为是我在陷害他。一旦有人怀疑我,我的一举一动看在这些人眼中都是不轨之举,最后被众位御史冠上用心险恶之名。”说到此处,裴玠眼中露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你知道的,我们齐王府和别的王府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薛晏似乎明白了裴玠的用意。齐王府这一支本就是裴氏正统,是显宗皇帝借着裴誉年纪小的缘故截了皇位。几十年来虽然两支表面上相处融洽,但哪一个皇帝能够容忍一个比自己更名正言顺的存在。可能裴玠前脚揭露了裴琅,下一刻皇帝就会用显宗皇帝的“违令者斩”把齐王府抄了。
“我既生为裴氏儿孙,便有责任护卫大夏之山河,裴琅之作为已经不配为大夏儿郎,我自是要将他绳之以法,可我也得尽可能要保住自己的安危。”裴玠戚戚然道。
“我,我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薛晏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