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魔镜魔镜告诉我
略带深意地笑了笑,“现在我们的任务是回宿舍。”转身走的时候,一线警告的精神波动甩向墙角。糖果老爷爷,偷窥小孩子们违规夜游很有兴致是吧,前天就这样今天还这样,不想回自己屋子睡觉我就把你叫出来和哈利谈谈?
于是不远处的隐约精神波动远去了,艾米丽微微沉了脸。有这样一位时刻想把自己弟弟纳入掌握、偏又看不出恶意善意的老人,真是很麻烦啊!
“哈利,德拉科,想看那面镜子吗?”艾米丽底气十足地用“开门”这句独属于自己的万能咒语叫开地窖的门,挥出几道防御性魔法波动——元素的精神的巫师的通通都有,笑着对有些疑惑但没有阻止也没询问自己的两个男孩说。
“你的意思是,镜子在你手里?”德拉科和哈利惊讶地瞪大眼。
“啊,就是这样没错,”艾米丽和潘西拉着两人坐到一个小茶几的周围,哈利和德拉科惊讶地看着艾米丽从空间项链里拿出那面大镜子。
哈利蹭得跑到镜子正前方,仔细看了一眼点点头,“对,就是这个镜子,艾米丽你来看,我在里面看得到你哦!”
“是吗?”艾米丽施施然走到哈利让出的正前方的位置,看向镜子。
打量了几秒,艾米丽捧着胸,娥眉微蹙,用忧伤的祈祷语调幽幽地说,“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德拉科和潘西囧然地嘴角抽搐,疑惑地瞄一旁捂着肚子忍笑的哈利。
哈利咬着嘴唇不让笑声出来,顺手晃晃一脸哀婉的姐姐大人。“艾米丽,这不是白雪公主里的魔镜,它不会回答你的。”
“我知道啦,咦,这是?”艾米丽表情一紧,表情郑重,镜子里的景象不就是——
三岁的小女孩在头戴精致金冠的父母中间,欣喜地捧着一只刚出壳的湿乎乎的小白鸟;
六岁的小公主一身惨淡的素白色长裙,抱着小小的婴儿包裹,站在床前,床上苍白的美丽女子和床边帅气的王者绝望而深情地对视,最终女子黯淡了眼眸;
红发绿眸的宫廷祭祀大人,认真地注视着最心爱的学生,奥利帝国的公主殿下满脸淡漠一头汗水,一次次的挥动重剑扔出魔法;
浅乳白色的宫殿里,十四岁的女孩捧着染血的战报,眼睛里闪着空洞,缓缓仰起头闭上眼睛,再睁开已是静水一坪,“皇家骑士团第一大队行军队形集合,五小时后随我出城!”
威曼城外压制着心底的绝望和怒火,沉静地布置攻防,一身战士装备每次迎战在前,鲜血四溅中努力淡忘华丽白金水晶棺中父亲的睡颜;
两年后在小镇德斐签订和平条约,利落洗练的军服已经很符合女孩日渐凌厉的气势,麾下良将如林,公主殿下但有所命,无不欣然听从;
十六岁与已经开始有王者气质的希瑞安,在奥利安塔城门下相对凝望,两年未见两人都成长了许多;
十七岁的丰收节,与帝都军民同庆的欢乐时刻,迎来亦师亦友的弗德莉娜老师即将回归父神怀抱的恶讯;
二十岁,已经稳定并走向繁荣的奥利帝国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付出太多精力,准备好一切把已经参政四年的希瑞安派去巡视安抚边疆,同时暗中准备退路逃宫,结果与郎玛的对峙中出现了空间裂缝;
时空转换,身体变小,世界由魔武变成科技,新的亲人,可爱的哈利,纯真得一塌糊涂的德若拉,曾经沧海的沃瑞,还有新的朋友德拉科、潘西、赫敏、纳威和韦斯莱双胞胎,奇妙的霍格沃兹里的一切;
这些是法依尔和地球的重要记忆,一幅幅画面在眼前飞快地闪过,最终留在镜子里的,却不是预料中的自己最在乎的亲人和朋友的笑颜,而是无尽的虚空中闪闪烁烁的七色光点。
红色的火,绿色的风,蓝色的水,紫色的雷,黄色的土,乳白的光,灰黑的暗;七色光点互相追逐闪躲着,最终合为一体,凝成剔透的一颗晶体。
这是什么寓意?艾米丽微微地拧起眉。
“艾米丽,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吗?”哈利紧张地摇着她。
“没事,只是看到家人和朋友有点出神了,”艾米丽回过神来,“怎么,我发呆了很长时间?”
“只是几秒钟而已,”哈利讪讪地缩回手,立刻又高兴起来,“艾米丽,你看到的也是家人和朋友,和我看到的一样哦。对了,德拉科和潘西看到的是什么?”
“啊,一样的一样的,也是家人和朋友,”德拉科略微有些急切地说,白皙的脸颊透着不明显的红晕,眼光从刚才注意的艾米丽身上飘到一边。
我可没有骗你们,镜子里的确实是朋友和家人,只是——
自家总是呈三十度仰角望天的傲气父亲,居然改了冷漠的弯弯绕绕的语气,当着所有人的面热情自豪地抱着自己,还笑得花开灿烂地宣布“德拉科是我最大的骄傲”;
倒是私下总是对揉自己头发和亲自己脸蛋的母亲大人,一身宫廷裙挥着小扇子优雅地坐在一边看,那气质用艾米丽的漫画上的话来说就是很女王;
哈利抱着飞天扫帚、潘西拿着一束黑色曼陀罗,笑着站在自己身边,克拉布和高尔护卫一般站在自己身后;教父在一边看着自己,嘴角难得地翘到了三十度,目光里是赞许和自豪;
还有艾米丽,穿着万圣节那天的绿色短裙,挥着自由之翼,在自己额头轻轻一吻……
德拉科看了看艾米丽平和淡然的微笑,在心里叹口气,那样的情景,太遥远了啊!
潘西挤到中间位置,“我也要看,”然后尖叫一声捧着变红的脸愣在了那里。
“潘西,你看到什么了?”艾米丽拍拍她的胳膊,庆幸自己已经释放了静音咒。
帕金森小姐眼神迷离,柔情似水地看着德拉科,脸红得像秋天的小苹果。“德拉科,我看到长大的你在吻长大的我~~”声音也飘忽得不像话。
艾米丽和哈利对视一眼,无奈地摇头。好吧,潘西对德拉科发花痴,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作为旁观者看戏就好。
这次小马尔福先生却不像往常一样平静以对,微微错开头说句“是吗”,白金色发丝中耳尖的红色格外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