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官夫人
人不可貌相!不是说这人是如雪松般清风朗月之人吗?
一个读书人,平日看着正正经经!居然大白天行那事!
宁清仪的控诉,顾裕安一一接受,看着认错态度端正。转头却从箱底翻出了宁母塞给宁清仪的春宫图。
“瞧,我也只是认真研习罢了。”顾裕安摆起无辜的眼神。
宁清仪脸红滴血,羞愤极了。
雪白的脖颈霎间粉灿灿的,顾裕安见状,直勾勾望着她,眸子黑漆漆的。
然而宁清仪旋即冷静了下来,立马找了借口将念髻挡在了身前,不让她离开半步,连着几日都没有再搭理顾裕安。
尽管后头顾裕安一招不成,又换了另一副面孔,正肃着脸色将她的“大作”夸了又夸,她都没缓和。
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水平。
她是知道如何运笔挥洒,如何留白,可惜,总不能成功画出有水平的画作来。
尽管她很努力了。
理论水平学得再通透,也无用。
她大抵明白,她身上的标签必须是“无才”之人,琴棋书画,她一个都不能出色。
她或许该庆幸,在绣工上,上天还是漏了给她加bug。
顾裕安一连不动声色的讨好,宁清仪像是被缠得不好意思,适当时机“原谅”了对方,她高高抬起下巴,骄傲而单纯地,又是约法三章。
可之后,每每床笫之欢,男人总又会不小心“失控”。
宁清仪是冷了又和好,和好后转眼又因为某些不和谐的因素,愤懑不已。然而,除却那等羞于启齿的事情,其他方面顾裕安实在是最妥帖不过,他的好,恰恰能宽容她的骄矜与某种傲气。
如此一来,她的种种气恼也总是等不到第三天就能散去。
第二天,也是徘徊在气消的边缘。
总而言之,二人的感情肉眼可见越发真实,越发浓密起来。而床帷间的私密事,其中滋味也就他们自个儿知晓了。
反正在外人看来,就是顾裕安小意奉承,一点都没有因为考中头名举人而冷落已然地位不等的商户千金。
顾父顾母都是老实人,对此没有什么不满,只觉二人天造地设,盼着她们感情再好上一些,早日生个孙子。
顾大嫂和林霜则是各有看法。
顾大嫂心里隐秘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