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与AI相恋的CEO（三）
山发誓，公司不上市，不找女朋友！结果，公司上市以后，付晓山每次被媒体访问都会被点到这段。
“嗨，你也知道，那话真不是我说的！”说完，付晓山猛喝一口水，含在嘴里，两颊鼓得圆圆的，像一只光滑白净的河豚。
“那我哪知道，也许是你自己说的自己又忘了呢。”李牧涛还不依不饶。
付晓山“咕嘟”一下把水咽下去，开始反击：“别说我，说说你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和谁聊得那么开心呢，每次我来你要是没在忙，就在聊天。”
“严格说来，那也算是工作吧！”李牧涛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背向后仰，两条大长腿舒展开来。作为多年的同学和同事，他和付晓山之间没有虚与委蛇的客套和拘谨。
“工作？”
“嗯。”李牧涛点点头，“我是在和‘理想恋人’聊天。”
“哦？已经完成了？”付晓山的语气里透着欣喜。
“基本可以这么说吧。”
“你怎么早不跟我说！这段时间我忙着盯翻译机的事，没顾上多问你几句，你应该主动找我的。”付晓山说，“感觉好像还挺不错？我看你说话的样子，和跟真人聊天几乎一模一样。”
李牧涛直起身，双手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方才还嬉笑着的脸，此刻变得严肃而忧郁，紧抿着的嘴唇和微皱的眉头，透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犹疑。
“怎么？”付晓山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顿生疑窦，轻声问道。
“晓山，你说……”李牧涛像是在斟酌着词句，说话的速度很慢，“你说……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为了这款游戏，我们不是已经投入了那么多资源吗？而且它的核心程序也是我们共同的朋友——杨澈——的遗作，你一定知道它是多么优美。”付晓山道，“我们也知道，它一定会是爆款，更重要的是，它代表着人工智能交互应用在游戏领域的第一次落地……”
“是，我知道……不好意思，忘了我刚才的话吧。”李牧涛摆摆手，把话题转移，“我刚才就是和Rosanna在说你的事，中午看到那条新闻，他们还给你的照片P上了对白，笑死我了！”
“Rosanna？”
“是她的名字，就是我的‘理想恋人’的名字。”
“哦。”付晓山点点头，“都已经有名字了啊。”
“对，输入你的信息和偏好，名字、声音和个性都会自动生成。不过现在声音库还不够丰富，等我们海选声音的活动起来之后，你也可以试试！”
“第一款人工智能游戏，我当然要试了！只是，不会生成一个整天跟我讨论程序和生物学的人格吧？虽然那倒也不坏……”付晓山打趣说。
“这我现在也说不好，她会根据与你的交流，不断发展自己的人格……这一点，我现在也说不好……”
付晓山记得李牧涛说这话时，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犹豫。仿佛在大海中央驾驶着一艘游轮，虽然心知准备工作已经万全，却仍旧对深海里是否潜藏着未知巨怪抱着一份怀疑。
而今天，海怪终于出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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