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月光下的罪恶(八)
……这么重口味的。”筱筱自认为算个吃货,却不能接受血淋淋的脑子直接丢进锅里煮。
“噢!猪脑花是我的最爱!”凯特兴冲冲地说,一边往碗里的脑花上浇蒜汁和辣椒酱,“你知道,在纽约可不容易常吃到这个!”
若月苦笑着给自己夹了一条鳝鱼。这个小姑娘,这么多年也没变,还是不知道什么叫女人样。想到这,他偷偷瞄了一眼苏昳,只见她从清汤白锅里捞了几片冬瓜和土豆,什么酱料也不蘸地直接吃了下去。
“你不需要调料吗?”何真夹了一筷子滴着红油的毛肚到自己的碗里,好奇地问苏昳。
“嗯,避免摄入过多的热量。”她简洁地回答。
“嘿!”何真笑着喝了一口酸梅汤。他的意思是,你已经够瘦了。
苏昳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也伸手拿起自己面前盛着酸梅汤的玻璃杯,放到唇边:“何队长,您今天来,应该是发现决定性的证据了吧。”
何真抬了抬眉毛,故意说:“那么你呢,苏会计师?你们又发现了什么?”
苏昳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杯子,说:“是的。比如,白桦策划的跳楼事件,应该还有一个同伙。”
“哦?你们怎么知道的?”何真略显惊讶地问。
“听您的口气,是已经发现了相关的证据了吧,能稍微告诉我一点吗?”苏昳悠然地说。
何真看了看她,思忖了一会,然后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是那样的东西啊……”苏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错,而且昨晚我还接到白桦母亲打来的电话,说在整理白桦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本日记。”何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这件事情也说了出来。
“日记?”
“对。但那不是白桦自己的,那上面的笔迹经我们鉴定,与林野天的遗书完全一致。”
“也就是说,白桦不仅从现场拿走了林野天的遗书、动了她的手机,连她的日记本也带走了。”苏昳低头沉思片刻,然后又抬起头来问何真,“对了,那本日记大概多厚?”
“是本红褐色皮革封面的本子,大概……这么厚吧。”何真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比划出大约3、4厘米的样子。
“Hey,你们在说什么呢?”章凯特把碗里的脑花吃干净,又恢复了记者的敏锐,对低声交谈的何真与苏昳表示不满。
苏昳便把刚才与何真所说的事大致讲了一遍。
“3、4厘米厚的日记本……”许暮摘下蒙上一层热气的眼镜,从口袋里拿出一方藏蓝浅灰格子的手帕擦了擦,“如果把它加到现场遗留的书本中去的话,摞起来的高度应该就正好了。林野天并不是踮起脚上吊的,而是死后作为脚踏板之一的日记本被白桦给拿走了。”
何真点头表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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