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与AI相恋的CEO（六）
“芍药花？”罗珊敏锐地感到线索可能藏在这一句看似突兀的话里。
“哦，就是这个，”傅丽走到琴桌边，轻轻抚摸着团团盛开的粉色花朵，“平时我都会插几枝花在练琴室，李总可能是想让你们看看这里的环境吧。”
“哦……”付晓山带着微笑点点头，心中却焦急万分：这个琴室和扑克牌到底有什么关联？那三个方框里究竟应该填入哪三张牌？
罗珊也是一样。但在她在焦急之外，还有一丝特殊的感觉，仿佛在一处极为熟悉的地方偶然发现了从未见过的角落，既有意外，也有一丝落寞。
“牧涛他……李牧涛在这里学了很久吗？”她看着芍药花边的红漆古琴，指尖抚上铜色的弦，实在无法想象平时那个穿牛仔裤和连帽衫的牧涛会正襟危坐，弹奏这样的古典乐器。
“李总也说不上特地来学，更像是自己弹来放松的……”傅丽说，“我把琴谱教会他之后，大多数时间李总都是自己慢慢弹，有时候我会辅导一下指法，其他时候，他就像是用琴声和自己说话似的，让人觉得他很寂寞……”
罗珊的心像被针戳了一下。
“他有和你说过，为什么会来学琴吗？”付晓山问。
“李总说他有一次看别人弹过，觉得古琴能让人心平静下来，就在网上搜附近的古琴教室，正好看到有学员的博客介绍了我这里……我觉得李总可能是想有一件能调节情绪的事情吧，感觉他有时候太拧着自己了。”
“拧着自己？”
傅丽有些害羞地一笑，说：“不，只是我个人的感觉而已……不过李总曾经跟我说过，工作上有一些事，以他的个性，并不想做，但是又不得不做。他说他其实不想去干涉员工们的思想，觉得每个人都有精神的自由，只要能互相理解和接纳就可以。可是在工作上，如果不给周围的人‘洗脑’，向他们灌输最符合公司利益的价值观，很多事情就推进不快，而且容易节外生枝……有几次练完琴，李总会跟我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所以……”
她垂下睫毛，将垂在颊边的一缕头发捋到耳后。
牧涛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些。罗珊看着傅丽小巧的脸，心中仿佛有密密麻麻的针在戳刺。
不过，最近几年，自己好像也不曾对牧涛的心情有太多的兴趣。不，不是没有兴趣，而是觉得，牧涛那样的人，沉浸在技术的世界就足以他遨游，公司似乎又一向经营得很顺利，他这样厉害的人，怎么还会有寂寞的心情呢？他也会有觉得孤独和纠结的时候吗？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啊？”筱筱的声音将罗珊的思绪拉回，她顺着声音望去，看到窗边的白板上写着许多看不懂的字。而筱筱手指着的，是唯一一个看得懂的字——芍。
“哦，那是古琴谱，每个字都代表了不同的弹奏指法。”说着，傅丽坐到了琴桌前，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地抚上琴弦。
“古琴里有多种指法，有‘散’、‘勾’、‘托’等等，把这些指法的汉字里取一个部分组在一起，形成新的字，就是在告诉你应该怎么弹。”说着，傅丽右手的拇指按住琴头的一根弦，中指关节隆起，微微呈鹰爪状，“比如这个‘芍’，就是取‘散’的草字旁和‘勾’的外框部分，里面的一点代表‘一’，就是说右手中指勾弹第一根弦，所以这个字其实应该读作‘散勾一’。”
“啊！”听傅丽说到这，若月突然大叫一声。
“你怎么了？”筱筱被吓了一跳。
“‘散勾一’呀！”若月的脸上泛起一层淡红，“给傅丽的信息里为什么特别提到芍药呢？是在暗示‘芍’这个字，而‘芍’在琴谱里读‘散勾一’，这不就是谐音扑克牌的3、J和A吗？”
“……是这样吗？”罗珊不太敢相信，这听起来有些牵强。
“总之试试吧！”付晓山将黑桃3拖动，刚碰到第一个方框的边缘，之前填进去的黑桃9就自动蹦回原来的位置，黑桃3填入了方框里。接着，付晓山又将黑桃J和黑桃A放进后面两个方框。
屏幕上的扑克牌和方框都消失了。
“这是……成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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