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1990(5)
内的灯。
“停,就这里。”他停下,感到怀中的人抬手去够身后的灯。
啪的一声,屋内的结构就全部清晰了,怀里的人将头埋得很低,直到他将人安置在床上,测完体温,将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她才敢和他对视。
“果然有点发烧,应当是刚才淋雨着凉了,你屋里有退烧药么?”
“就在…床头柜那边。”他听温梦乔声音有些哑且抖,只当她烧得厉害,准备起身拿药时却被温梦乔捉住了手:
“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事。”
“是啊,我先去找药,等你吃了药再商量。”他说这话时语调带了点安抚情绪,因而显得非常温柔,但温梦乔此刻烧得耳边全是嗡嗡之声,因此忽略了那点温柔。
等周雨时将药递到她嘴边,一滴眼泪落在他手背上,滚烫而且沉重,砸得他呼吸一滞。
温梦乔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由于生病,脸颊、鼻头和眼睛都红彤彤的,虽然她神色非常认真,但是此情此景周雨时只觉得可爱,甚至想捏捏她兔宝宝一样的脸蛋。
“你要说什么就现在说吧,免得…免得夜长梦多。”
“急什么,你先吃药。”
“当我求你,我忐忑了半年,在剧组的时候用工作、在威尼斯的时候用酒精麻痹自己,不去想…这半年我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就是在等、在等你这句分手。”
她说话的时候,全身抖个不停,心扑通扑通地狂跳,说到最后,反倒有一种解脱的感觉。说完她脱力躺在床上,一副等待最后审判的样子。
“分手?你在想什么?”周雨时皱眉:“我来是找你商量替你庆祝得奖,下半年协调你的档期一起出游。”
……
非常长久的沉默。
周雨时叹口气,伸手将温梦乔从被子里捞出来,将药和水递到她嘴边,等她喝完又替她擦掉嘴角的水渍:
“你这半年在想些什么啊。”
他的手并未从温梦乔嘴边收回,卧室的台灯暗暗的,将她照得美极了,手指在她的脸上来回摩挲,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同她解释自己那□□她发火说分手的原因,但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因此避重就轻道:
“我半年不联系你,是因为一直在寻找治疗抑郁的医生,之前的医生开的药吃完副作用太厉害,我经过许多波折才找到合适的医生,将病情稳定下来。”
温梦乔听到“副作用”三个字,也顾不上周雨时给自己的解释里明显的敷衍,急忙问道:
“那你现在的药有没有副作用?”
“这些药物免不了的,但副作用很小了,而且概率也小,大概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那就是有一定概率会发生?能不能……能不能不吃?我每天陪着你,讲笑话给你听好不好?听说跑步、晒太阳都对抑郁症有好处,我每天陪你跑步、晒太阳好不好?我……”
剩下的关切统统被周雨时吞下。
一个真正的吻。他轻柔地描摹她的唇形,而后慢慢地加深这个吻。
“别…我怕把感冒传染给你——感冒药会不会和抗抑郁的药药性相冲?”温梦乔被吻到大脑有些缺氧,说出来的话也笨笨的。
她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