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1988（1）
破气氛，但她还是开口：
“曹毓华呢，她放心你被这么一群美女围着吗。”
“我今天…早上…中午…见面，她…说再见，我…再见！”
周雨时醉得厉害，温梦乔勉强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完整剧情，叹口气，叫了一辆出租车，和司机合力送他回了家。
他又哭又笑，嘴里一会儿喊月亮一会儿说再见，一点不配合。
等温梦乔终于将他收拾妥帖扔到床上，才终于安静了些。
但他一只手紧紧抓着温梦乔不放，她本来力气也没有他大，刚才一番折腾又耗尽了力气。
后来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源于那个夜晚，而且那些事情大都不怎么快乐。
但是周雨时哭着亲吻她的那一刻，她确信他眼睛里只有自己。为了那一个瞬间，她可以再承受一百倍的不快乐。
天花板上下起伏时，她听到有谁在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
*
周雨时醒来时，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和坐在床尾的温梦乔。
她其实是想偷偷走掉的，但周雨时醒得太早，她衣服都来不及穿。
周雨时头还有点晕，就躺在床上看她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衣服。
她只坐在床沿一个边上，随时都可能掉下去，用脚勾勾那个勾勾这个也找不出一件完整的衣服。
她瘦得过分了，脊骨一节一节的，仿佛随时可以顶破她的皮肤。
听说她最近在拍动作戏，听谁说的他记不清了，他从来不主动打听关于她的一切，但是好像只要自己听过就会记在心上。
“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突然出声，温梦乔吓得差点从床沿掉下去。
她用手撑着床沿，窗帘没拉开，太阳是照不进来的，只留给他一个隐忍的沉默的剪影。
“不用，现在又不是封建时代。”
“我是认真的。”
啪，一滴眼泪掉了下来，砸在她腿上四溅成一朵晶莹泪花。
“可以帮我找一件衣服吗，我的衣服…都被扯烂了。”
周雨时涌起了点自厌情绪，他对她太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