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 第一百四十章 春情萌动
映月楼心存芥蒂。”
我悠悠将杯子放下来,一脸的无所谓,浅声道:“我对映月楼的芥蒂从十岁就开始了,个中缘由也没必要向你解释,反正因果循环是个圈,原点即为终点。只要不曾害人,脚踏在地上,稳稳当当,摔不着。”
戍卫压下声音喃喃自语:“因果循环自成一圈,来来回回地转着,原点即为终点,善恶有报时……属下终于明白姑娘为何坚持要救醉灵了,你并非不想虞主子得到内丹,只是不想醉灵死。站在魔界的角度,醉灵当然比不上虞主子,姑娘也没错顶多不相为谋罢了。”
他忽然不那么刚正了,捏住半片衣角,负疚道:“那晚上,我见姑娘妆容精致,以为姑娘存着魅君邀宠的心思,顿觉怏怏不快才会说出一些唐突冒犯之言,原来姑娘早已打定主意要在临死前与主上见最后一面。属下妄加揣测,误解了姑娘,委实汗颜。”
我新奇道:“见他最后一面,与魅君邀宠不冲突吧,你怎知我没存着这般心思呢?”
戍卫支吾着开口:“刚刚主上与姑娘说话,我和文沭在外头,听到了一些。也是因此,才深觉羞愧难当,故而徘徊良久不敢进来……”说罢愧怍地抱拳:“对不起!”
我打量他一番:“误会得以冰释自然好,可我乃戴罪之人,你无需道歉。”
然而,他沉默一阵,不动声色地答说:“姑娘戴罪自有主上决断,与属下的错处无关,不可混为一谈。”
此人冲动正直,有何说的皆摆到台面上,否则也不会与我讲话时句句带刺,这么看来那一晚究竟谁在捣鬼呼之欲出了。
辽姜必定把琉宫外发生的事尽细尽详说给紫虞,或许她在那时心中便已有了盘算,朔月之夜不会太平。可她非但隐瞒下来,甚至还佯装酒醉吐血,派人将扶青请去映月楼。
若没有两个时辰的意外我也不会偷天换日站上祭台,那么待霍相君安顿好妘妁从芳草镇赶回来,扶青不在无疑为救人争取了时间,醉灵就更有希望逃出去。
看样子,与其得到内丹,她更乐见放醉灵离开。因为只有这样才会引起诸魔震怒,秦子暮吃里扒外辜负了主上,合该遭受口诛笔伐,千人所指。
戍卫欲言又止:“还有……”
他垂着眼小声警醒:“属下虽然不能苟同搭救醉灵这一举动,但也尊重姑娘身为凡人的立场,只是未必诸魔都这么想。平日姑娘出尽风头,如今被捏住错处,恐怕腹背受敌。”
果然。
我眼有些乏,揉了揉,道:“他们打算如何呢?”
戍卫默然思索了一会儿复又投来目光:“姑娘这么做,往小了说是见不得虞主子好,往大了说即便扣个与天勾结的罪名亦不为过。”
我轻抚了抚奉虔在右掌心里留下符印的那处位置:“秦子暮宁可一死破坏祭台,不臣之心昭然若揭,望主上决断,诛之。”指尖一顿:“他们是这么说的吗?”
他捂唇微呛:“明面上当然不能这么说,至于背地里作何想法,恐怕只有自己知道。幸亏,三位公子皆守在宫外,加之主上脾气不好故而没人敢来搅扰,只是辛苦将军为处置姑娘的事耳朵定然都听出茧子了。”
我一愣:“三位公子?”
戍卫解释道:“公子自省,并非单指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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