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第三十四章 宫前乱局(一)
”
玉牌画了个重华,又在他脚下添朵云。
“重华宫主在驾云?驾云的意思是……”我先一懵,然后,惊喜道,“他现在不在缥缈宫?!”
玉牌连连蹦跶,显然,它想表达的全被我猜中了。
但……这结界……唔……
我舔了舔唇:“混蛋玩意儿,这是挡四魔的结界,你真的确定我们两个能破开?”
玉牌画了个捏紧的拳头,呃,怎么说呢,真是个有志气的牌儿。
罢了,趁重华不在,试试吧。否则等他回来,大好机会就白费了。何况玉牌的事也瞒不住多久,若被他发现了再索回去,我就真的一点儿指望也没有了。
我道:“我不会破结界,你教教我,该怎么做?”
它画出一个闭眼凝神的我,双手翻转交错,掌心对准玉牌,玉牌对准结界,再重重打出去。
我照它画的,果然打出一道光来,只是光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玉牌散出的光要浓烈一点,毕竟我觉得,我的作用只是催动它,而它才是破除结界的关键。然而,我们摆了半天的造型,别说结界,连门板都没动一下。
我不禁对它产生怀疑:“混蛋玩意儿,你行不行啊?”
玉牌抖了抖它的穗,恕我眼拙,它抖穗的动作不怎么友善,以至于让我产生一种感觉,我似乎,被牌儿给凶了?
忽然,玉牌散出很浓烈的光,光芒里,冰雕一样的枝桠缓缓而出。我想起来了,这是两年前,鹤轩宫主给我的。那时,他将枝桠注入玉牌,还说,希望玉桂仙气能够为我带来好运气。
玉桂散出来的光不但刺眼,还很灼热。它灼热地烧了会儿,锁断了,门开了,就连结界也被轻易打破了。这下我才懂,梵静丹和玉牌根本破不了结界,但梵静丹的法力可以催动玉牌的法力,而玉牌的法力可以催动玉桂的法力。所谓由小及大水滴石穿,就是这么个道理。
跑路前,我把手绳鞭解下来,端端正正放在梨花木桌上。毕竟这一走,以后就不可能再回来了,重华的东西,我得还给他。
跑出来我才觉得,重华看得严也是有好处的。仙众不敢去百香居溜达,只要带上门,再把锁头挂起来,谁知道里面有人没人?我借梵静丹的法力变了个模样,怀揣玉牌和玉桂,逃得很是顺畅。若能稍稍认路些,就更顺畅了。
我绕了好多冤枉路才找到莲花池,而莲花池对面,就是缥缈宫的出入口。守门侍仙比肩而立,五个一列,统共站了四列。
我把脸蛋拍得通红,然后,慌忙冲了出去:“不好了,救命啊,出大事了!”
守门侍仙看过来,其中一个道:“怎么了?”
我做出很累的样子,急喘道:“百……百香居的丫头说浑话,把尊者惹恼了,尊者现在要打死她。风乐阿桑快拦不住了,让我……让我过来找你们帮忙。眼下宫主不在,要是闹出什么乱子,等宫主回来就……就不好收场了。”
守门侍仙:“…………”
风轻飘飘的吹,呃,他们这是什么反应?我装得不像吗?
问话的侍仙道:“你确定,是尊者?”
这时,谬齑从宫外进来,姿态潇洒,气势豪迈:“哪个东西在鬼扯,给老子站出来!”
什么情况?他怎么在这儿?!
谬齑瞄住我,拿鞭子指了指:“刚才是你在鬼扯?”
我慌张了一把,然后,把慌张贯彻到底:“尊……尊者?尊者您怎么在这儿?您在这儿,那百香居的那个尊者是……天哪,那个假尊者在破结界!”
我甚佩服自己的反应能力,谬齑没缓过来,又被我唬懵了:“好啊,跑到飘渺宫来撒野,当老子是病猫?你们两个留在这儿,其他人跟我走,弄死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等他们走远了,留下来的两个侍仙,其中一个问我:“你不一块儿去?”
我没说话,混蛋玩意儿蹿出来,对着他俩一人一个脑瓜崩。他俩倒地的时候,额头上肿起了好大的包。我吓得摸了摸脑门,死牌儿,力气这么大,合着之前砸我的时候,它手下留情了。
忽然,宫外一声大喝:“秦子暮!”
重华提着食盒站在宫门外,面色阴沉,目光暴怒,脸上透着几颗豆大的汗珠,像是急匆匆赶回来的。他这一声吼,吓得我法术失灵,立刻变回了原来那个瘦弱矮小的秦子暮。
玉牌是个十足没骨气的,适才威风凛凛,现在重华回来,立刻吓得蹿进我怀里,再也不出来了。
重华冷笑道:“秦子暮,这就是你去紫云殿看的鞭伤?”
我跨出宫门,直视他道:“我不想对宫主撒谎,可我没办法,我不是宫主的囚犯,我有拿回自己东西的权利也有离开这儿的权利。”
重华一步步过来,逼得我一步步退:“离开这儿?在雪山的时候,对扶青说‘放过我别逼我’的人是谁啊,不是你自己吗?路是你选的,现在,你要后悔吗!”
退到宫门口,我迟疑了一步,不想再退了:“对,我后悔了,我后悔了!”
重华沉下眸子,阴郁道:“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缥缈宫!”
说罢,他伸手擒我,却被我怀里的东西震了出去。食盒打翻在地,里面装着烤鸭
第 38 章 第三十四章 宫前乱局(一)(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