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第八十九章 误会一场
然送香粉给她,也不解释个为什么,我当然会多想啊!”
扶青极小声极小声地低吟了一句:“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高兴,结果你却急不可耐地把我推去映月楼……”
我只断断续续听到四个字——
‘你……不高兴……’
诚然,我的确不高兴。
仇归仇,情分归情分,两者需得分清楚才是。霍相君杀害娘亲,此为不共戴天之大仇,若不以命相讨便枉为人了。可我曾在孟婆那儿逃过一劫,继而又打破了重华布于百香居外的结界,只这两遭若没有玉牌是断然不可能脱身的。何况五年前,扶青四处抓我的时候,霍相君更是二话不说让听书把我藏进了暗室。加之昨晚,他帮忙留下妘妁,桩桩件件早已经累出一笔厚账。即使要报仇,起码先把账赎干净,才能报得心安理得。我不愿欠他,亦不愿他欠我,但求银货两讫早早算清。可昨日我险些以为自己毁掉了他和扶青的感情,心中已然是汗颜无地懊悔难当,又如何高兴得起来?
我恻然道:“我的确不大高兴。”
扶青倏然一滞,总算从我身前退离出去,眼神中一片难以置信地错愕:“你说什么?”
我好容易松口气,一边揉了揉这酸痛的脖子,一边将方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我说我的确不大高兴。”
他把话压在喉咙里哑了半晌,手指微微攥成拳头,只问出三个字:“为什么?”
我没好气地边揉边道:“哪那么多为什么,你能没由来的送香粉,我就不能没由来的不高兴吗?”
他甚骄矜地一哼,嘴角却忍不住扬起笑意,且这抹笑比方才要温柔多了:“你既不高兴,为何要生辽姜的气,又为何让我去映月楼陪紫虞?”
我严肃而不失礼貌地向他解释:“我不高兴是因为我的确不高兴,这跟生辽姜的气和让你去映月楼都没什么关系。而我之所以生辽姜的气,是因为他在你操劳忙碌的时候,向你告假去陪那个本“应该”由你来陪的人。那么同理,我让你去映月楼,是怕辽姜趁虚而入给你扣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扶青反问道:“这么说你还挺仗义?”
倒不是我仗义,毕竟他已然戴过一回绿帽子了,若能少戴一回将来东窗事发的时候也不必太受刺激。
他忽将清虚镜变小了递过来道:“拿去吧,口诀你知道的。”
清虚镜乃是一面落地镜,与我差不多高的个头,银纹镂空花案镶边,镜面如水般澄莹。只要施以口诀,便可观清虚万物,故此而得名清虚镜。
我没料到扶青变卦如此之快,埋头呆望着他手里的镜子,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你不是不给吗?”
他眼皮轻轻一挑,把缩小的清虚镜塞过来,言语间颇具意味地回答道:“你成功了,我心绪不宁了,这是你应得的筹码。”
我不明所以:“可我方才变成紫虞姐姐的时候你分明没……”
我猛然顿住,抬眼看向他时,语气变得小心翼翼许多:“扶青哥哥,你方才想到清秋了,所以心里头难受是么?”
扶青把身子背转过去,仰头默了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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