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第五十三章 事无巨细
己,冷静,要冷静:“我哪是什么秦子暮,不过方才崴了脚,所以走路不稳,现下已经好了。”
他手指着我,左右画弧:“既然好了,你来回踱两步。”
我忍住疼,左走两步站了站,右走两步站了站:“如何?”
他将信将疑:“你再跳一跳。”
跳你二大爷!
我双腿绷直,轻轻一跃,嘴角快弯上天灵盖了。
为这苦命的膝盖,我眉眼带笑,暗自骂遍了扶青的祖宗十八代:“都说了,我不是秦子暮,你看,没事吧?”
我不知,他究竟信没信我。若说不信,可他惨白的一张脸却不惨白了,此刻满面春风,红润有光泽。若说信,可他俯身埋头,手径直下来,似要查我的膝盖。
没过多久,我笃定了,他是真的信我。因为,他并没查我膝盖,而是手延向下,打算卷我的裤腿。这九流东西,想借抓人验伤的由头占我便宜,还美其名曰,替主上办事。
嗯,他替他主上占我便宜。
姑奶奶我,左膝盖顶他脸上:“好你个登徒子,休要借机非礼!信不信,不必告诉虞主子,我只告诉思琴姐姐,她便饶不了你!”
他捂着脸,滚地嚎啕,抬头时,鼻血染红一片:“虞主子?你是映月楼的侍女?”
与扶青在同一屋檐下这么久,他冷笑的模样,我也算学到几分神韵:“今日,虞主子散心走走,却碰上销魂散毒发。回去时落下一只耳环,故命我出来寻找。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有几个胆子敢得罪映月楼!”
这有色心没色胆的九流东西,方才手爪子乱舞,现下一口一句好姐姐,一口一句莫计较,领着身后的兵将,一溜烟全逃了。
我怕遇上其他兵将,便躲进林子里,背抵树干,右腿伸得笔直,慢悠悠蹭坐下去。裤腿卷起一瞧,才见右膝肘好大片淤青,甚有发紫的迹象。
怒风咆哮,又凉,又萧索。
我收拢裤腿,泪珠子像雨点一样打下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参差荇菜……”
念着念着,我擦把眼睛,手沾一抹泪痕。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游哉,辗转反侧。”
阴惨的闪电忽明忽暗,像烛火笼上灯罩,时而通亮,时而昏淡。忽有道人影走来,脚步徐徐,驻了一驻:“谁在那里?”
我尚在反侧,只记得反侧之后,又是一句参差荇菜,便张口,诵了出来:“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闪电一晃而过,那人影见了我,大惊失色:“清……秦子暮?!”
我尚在想,是谁这般本事,能一眼认出我来,抬头瞧去,果然是个有本事的:“将军叔叔……”
奉虔看了看我的脸,慌乱中,渐渐平静:“你怎么这副样子?谁变的?”
我摸了摸这张脸,可惜,看不见:“我随手变的,是不是变得太漂亮了?唉,方才有个兵将调戏我,连将军叔叔也惊成这样,想来,是变得太漂亮了。有镜子没啊,我照照。”
奉虔心有旁骛,不自然道:“你现下这张脸,都有哪些人见过?”
我手揉右腿,头仰在树干上:“只有一队兵见过,我不认识他们。”
奉虔顿了顿,道:“青儿……没见过吧?”
我想手撕这位青儿,便龇了个嘴,没甚好语气:“没!”
奉虔松口气,法术一施,将我变回那赤衣矮小的秦子暮:“你打算藏多久?”
我揉罢腿又揉眼睛,揉来揉去,膝盖痛楚没消减,眼睛也愈发肿了:“将军叔叔知道映月楼在哪儿吗?我不认识路,没人帮我指路。”
奉虔半蹲下来,在我膝侧两旁捏了一把:“骨错位,正一正就好。你去映月楼做什么?”
他这一捏,我疼栽过去,瘫仰着,倒望这位肃目将军:“我跟虞主子道歉去。”
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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