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青若闹婚
手腕,搭了一下,道:“你且活着呢。”
众人皆喷了出来。袁氏招呼着入席了。
徐卫潜悄悄碰了下林善信,道:“林湛卢这样的,女子必然趋之如骛呀,看好你媳妇吧。”
“你能说点吉利话吗……”善信照着徐卫潜的胳膊上就是狠狠一下,掐的徐卫潜直咧嘴。
“无尤最近可好吧?”纪为用把徐卫潜挤了出去,问道。
“一向都好呀。”善信被问的有点毛。
“你真是个榆木,我问的是那里。”纪为用拍了下善信的脑门。
“那里是哪里?”善信还没明白过来。
“肚子……”纪为用无奈的晃了晃头,“听说你二嫂有了。”
“二嫂是有了。无尤还一切正常。”林善信有点不习惯被大舅子和好兄弟这样盯着问。
“这也算一切正常?”徐卫潜挤了上来,道。
“不然你想如何。”善信被夹击地想逃了。
徐卫潜上下扫了林善信一眼,很迟疑地问了句:“你不会有问题吧。”
“你才有问题呢!”善信脱口而出,被前面走着的纪守中听见了。
纪守中回头问:“谁有问题?怎么了?”
三个人同时站定,闭嘴,一起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
纪守中看向站在纪为用身侧的林湛卢,林湛卢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纪守中又把目光扫向三人,道:“有了病一定要说,你们正一伯伯在这里,不用白不用。”
“嘿,我正一什么时候变成你纪老怪物的专用了?”正一把眼睛瞪地滚圆,问。
无尤从小花厅出来,看见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的,就道:“怎么还不进来呢,菜都上齐了,酒也温上了。”
众人一听,都快步进了花厅。无尤拉住善信问:“刚怎么了。”
善信眼光扫到无尤的肚子上,道:“都是肚子惹得祸。”
“肚子,肚子怎地了?”无尤看着善信一脸受了天大屈辱的样子问道。
“不说,不说了。”善信说罢就进了花厅。
一群男人们又是喝酒又是行酒令的,又是说往事又是忆当年,好不乐乎。袁氏摇摇头,带着无尤去给这些人熬保肝汤了。林善信悄悄地和正一大夫说了下刚才那个事儿,正一把脉都说好的很,一点事儿都没有。让他若是不放心抽空来正一堂细细看一次去。善信又不放心地问会不会是无尤的身体弱。正一对着林善信道:女子就是一片地,再贫瘠的土地,只要种子和犁地的耙子过硬,就能播种上。再说无尤的地好着呢。听正一这么一说善信顿时放下心来。
回去的车马上,善信已经喝的东倒西歪了。无尤正是架不住他,他喝醉了就喜欢倒在软地儿上。直直地往无尤身上靠,无尤无奈只得让他靠着。结果弄的自己也一身的酒气。到了府门口,三个人才把善信架了起来,送进故明园。无尤给他灌了醒酒汤,便让他睡去了。
九月初十,霜降和重阳节重合了。府里下的菜品,是每个院子里一品鸭子、秋梨炖银耳。说是府内年年霜降日的习惯,必出鸭子和梨。杨灵之的害喜状况缓解了不少,这几日也可以出来溜达着了。无尤几次在小花园里都能遇见杨灵之,身边浩浩荡荡地跟着不少丫头和嬷嬷,唯恐有个啥闪失。听说元氏拨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去杨灵之那边照顾着。
柳香瑜来故明园几次,提及林善仁每每都是看了杨灵之就往妾室那边住下了,杨灵之每每气的摔盘子,还去刘氏那边哭闹了几次。刘氏还是心疼儿子,安慰着杨灵之却随着儿子去,全然不管不顾。杨灵之毕竟不敢闹去老太太那边,只得自己在屋子里发闷气,好几次都吓的丫头们提心吊胆的。柳香瑜压力也大,大孙媳妇不怀,二孙媳妇儿先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