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谁被谁利用
解风情,若她制造一点响动出来,李廉必定有嘴也说不清,如此这桩婚事才更加坐实了。
李廉百般嫌弃罗氏女,且这会夜了,又怎会让罗香儿一个女子独身进门来,需知瓜田李下要避忌,便一味推说已经睡下,有事明儿再说。
罗香儿明明见李庸才从后院回屋,且他们兄弟屋里的油灯大亮着,晓得自己这是不受李廉待见,越发委曲起来。奈何李廉就是不开门,罗香儿只得跺脚愤然离去。
东厢房那边,罗大姑用了碗甜汤,便躺在床上静等女儿,这主意虽说漏洞百出,但只要罗香儿机灵,故意制造点甚么,她本身没有吃甚么亏,李廉便是百张嘴也说不清,即便他再不愿意这门婚事,到那时岂还有他同不同意的份。
李大姑的主意打得好,然郑氏岂是个会被要挟的。下雨天留客,却是让她想到一条祸水东引的主意。因此才特意去灶房看周素贤煮宵夜,后面的事情她一早就安排好,只要静候佳音便可。
罗香儿才进东厢的屋檐下,二郎李庄便候在那等她。两人这厢见面,一个是深深爱慕着表妹却要无缘,一个是才被中意的表兄嫌弃而伤心,两个伤心人你看我我望你,到底李庄是男儿家,便邀罗香儿进屋。他道:“既然大哥不领情,不若香儿表妹将它送予我吃罢!省得……糟蹋了粮食。”
罗香儿虽不中意李庄,但打小李庄对她最好,简直有求必应。罗香儿便负气的想,李廉不吃,自是有人会稀罕她,便进了李庄的屋子。
郑氏立在阴暗处亲眼看着罗香儿进了李庄的屋子,脸上有种报复后的快感。李大姑不过是知晓一星半点她娘家酿酒之事,便拿大郎的亲事来要挟自己,郑氏暗暗地“呸”了声,凭她也能?
西厢房的灯火已熄了大半,李叔文今日歇在小妾屋中,罗氏掩了嘴秀气的打了个哈欠,便问正在铺床的宝瓶,宝珠可回来没?
宝瓶便说还未,过得一会子,宝珠便闪身进屋来,宝瓶知她们有话要说,便去外头守门。
罗氏问她:“事情做得没留甚么首尾吧!”
宝珠就笑道:“太太放心,那钱婆子再蠢笨不过,况且我使人拿药给她,是经了好几手的,钱婆子决计料不到那暖情香是出自我之手。”
罗氏便点头,宝珠做事向来可靠。郑氏想将罗香儿和二郎凑做堆,这却是她使的法子从中引导的,郑氏狗急跳墙,并未深思熟虑便听了钱婆子这狗头军事的献计。如此就好,只待明儿小温氏归家,李家只怕会要炸锅了。这样才能顺理成章的由盛怒之下的李大姑将郑氏挪用公中粮食私用之事抖出来,依着小温氏的脾性,提出分家之事是无庸置疑的,如此她们三房就不用背上一朝富贵便抛下亲兄弟的坏名声了。何况若是分了家,也就再也不用呆在这穷山恶水之地,且三房身上的担子也会轻很多,再不必受大房和二房的拖累。
况且李廉并不中意罗家这门亲事,大房的李廉与李庸乃是李家第二代的支柱,将来他二人若有那等造化,在官场上他们叔侄三人相互依傍同气连枝,如今帮李廉解决这等大事,也算是她这做婶娘的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