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 闹贼
怕李伯忠胡乱猜测,连忙把这些日子在外头所行之事道了个七七八八,又朝父亲磕头,恳切道:“儿子不孝!求父亲成全!”
李伯忠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嘴上直念叨:“惹上这么个霸王似的人物,这可怎生是好……”
李廉在外头听了半天,见李伯忠只知一个劲的责骂李庸,再也听不下去,推门进屋后,也和李庸一般跪倒在父亲面前,说他也赞同把李庸两口子分出去单过。
眼见两个儿子都是这般主意,可见事态有多严重!李伯忠拿手指了指李廉,嘴上怒骂着不孝子,然而只要一想到李庸惹下的大麻烦,便一个头两个大,利害关系谁都会权衡,虽这会心如乱麻,但要保全一家子老小,似乎只有分家一途了。当着两个儿子的面,他重重一声叹息!
郑氏这边自然不岔,周素贤眼下被烫伤,若是烫到脸倒还罢了,索性毁容也就有话可说,只如今伤在手臂上,那地方隔着衣袖谁也不会看见,等于白费功夫。郑氏连连叹气,很显然经此一事周素贤必起防备,那后面的计谋便没那么容易实施,三娘子的嫁妆不等人,可不愁煞人!
李青娥坐在郑氏的床边把玩着一柄秋扇,看母亲愁眉不展,也十分婉惜道:“这回便宜她了,只伤到手臂。”又抱怨郑氏,“娘也真是的,这么近距离,娘也能失手,若是再另想辙只怕不易了。”
郑氏被女儿怨怪上,却并不恼,竟还一个劲的安慰她,道:“谁没有个头痛脑热的时候,我是婆母,即便没有生病,身为儿媳也要随侍左右,从前怪我太过放纵,若真要按那大户人家一样给儿媳立规距,我有的是法子搓磨她。”
这话经郑氏的嘴巴说出来,简直理直气壮。李青娥的双眸瞬间绽放一抹亮光,笑道:“正是,若是哥哥们中举,您就是老封君,咱们是甚么人家,很该要立下规距才是。”顿了顿,往郑氏跟凑近一些,刻意提醒道:“咱们家并未分家,父母在小辈无私产,娘往这上头想一想,其实先前许是咱们想岔了,正大光明要她拿出些银钱来岂不便宜。”
郑氏经女儿一提点,思路完全打开,刚才的愁容顿消,随即难掩兴奋的夸赞女儿几句,又道:“你们年轻人脑子就是活泛,这话很对,况且我又不是要她全部的产业,不过是要她几千两银子罢了!若搁在孝顺懂事的儿媳身上,哪需我这般算计,只怕早就自己乖乖奉上了。”
母女两个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很是起劲,满以为关起房门小声议论不会被人知晓,却不料隔墙有耳,小环路过上房时很是好奇,暗忖大白天的郑氏关起房门指不定又有甚么坏水,她悄没声息的绕到槛窗下偷听,越听越是气愤,听到后头简直火遮眼,竖起一双柳眉心里直咒诅这对黑了心肠的母女,听了一会又悄没声息的溜回去。
周素贤倚在枕上思量,若这会提分家却还不是时候,得要有个事情来作引子方才有把握,思来想去并无甚么好主意,不由发愁。
小环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