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护她不住
船停靠岸边，千椎下了船，正待骑马回去，身后突地传来一阵少女的呼喊：“等等呀！恩公等等！”他转过身，只见方才那条小船也靠了岸，一个身材娇小的圆脸少女灵巧地跳上岸，向他跑过来。
“今日幸亏恩公搭救，没教恶人得逞，否则落水的就是我们几个了。我是附近樊谷村叶家的，不知能否告知恩公大名，家在何处，明日好同我阿兄一起上门道谢。”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微微喘着气，言行之间举止大方得很，没有丝毫腼腆。
这边民风似乎比京城豪放些，随便一个年轻女子都这般毫无顾忌地同男子说话。千椎方才不过是听见那欺人的女子叫家仆撞前面的小船，恰好他闲着无事，顺手帮一把罢了，并不想因此与任何人有所牵连。
她眼中忽闪着一种他十分熟悉的情愫，令他想起今夜见过的那个人。
“不必。”千椎淡淡道。
“那，你救了我们，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呀。”被拒绝的阿纨并没有死心，向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些：“我叫叶纨纨。”
千椎没有说话，径自转身骑上马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疏离之气。
阿纨还要跟上去，被赶上来的玉娘拉住了。
“阿纨，恩公看起来不愿意吐露名字，不要勉强人家了。”她小声说。
“可是……可是人家救了我们，连名字都不知道，不是很失礼吗？”阿纨争辩道，她转头去看他，却见他已骑马转过了街角。
“都怪你拉着我！”阿纨忍不住抱怨：“这下我可不知道他叫什么了，以后也不知道怎么谢谢人家。”
玉娘原是不想让她难堪才拉着她，没想到还被抱怨，脸上显出不高兴的神色来。但她没说出口，只是扭过头去看刚付完船钱来找他们的廷予。
“恩公呢？”廷予张嘴就问。
玉娘垂下眼不说话。
阿纨则气呼呼地说：“人已经走啦！连名字也没有留！”
“哦。”廷予没放在心上：“倒是个真侠义的人。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街道上不少铺子已关门了，还有一些正在收摊，路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阿纨不情不愿地回去了，路上没有同玉娘说一句话。
蒲茶早被维时送回了家里。蒲夫人问她外面热不热闹，蒲茶便把夜里有意思的经历说了一遍，只略去了维时牵她手和遇见摄政王两桩，省得他们多心。
第二日她早早便起来做点心，再隔一天，又是老嬷嬷要去镇上的日子，正好叫老嬷嬷把点心和绣娘做的绣活送过去，取了前一批的钱回来。
她盘算好了，凑够整一两银子就交给阿娘。若是零零碎碎的铜板，阿娘见她这样辛苦，定不愿意再叫她费神。
才将点心蒸上，就听外面一阵吵闹。今日阿爹去邻村教书了，蒲茶忙叫老嬷嬷出去看，自己赶紧回房取了纱巾遮住脸，还没下楼，就听见老嬷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