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乌龙
饭食。”她粗着嗓子说道,猫着腰起身要遛。
“夫人且留步,且容老夫看看你夫君的脉象,说与你听再走不迟。”杏林馆的老大夫已然走到她身旁。
“不了不了,他都有精力和我顶嘴了,肯定没事。您随便看看,我先回去……”蒲茶一边说着,一边找着空子往外蹿。
老大夫人虽颤巍巍的,堵她的路堵得挺精准。
“夫人为了偷师学医,这回又从哪里拐骗了病患,假装您夫君来为难老夫?啧,这个病患很不一般呐,不仅身上受了伤,眼睛也受伤了?夫人为了学医,未免太贪心了吧?”
千椎:“……”
蒲茶:“……”
“您误会了……”蒲茶尴尬地直起身,摘掉帽子:“何大夫,我这次真是为了救人才送他来的,并不是要偷师。以前是我不懂规矩,可我都改了。”
老大夫一脸“我听你编”的表情。
千椎适时插嘴:“娘子,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这位何大夫说为夫假装你夫君?还说你偷师学医?你有梁国最好的太医做老师,怎会需要跑到这里偷师呢?”
他脑子转得快,听两人说了几句话,虽然不知道前情,但立即抓住了重点——蒲茶对别人说他是她夫君。虽说只是托辞,但也是她自己说的不是?他从不吃亏,被占了便宜,自然是要把便宜占回来的。
老大夫和蒲茶两个的脸色顿时都有点僵。
蒲茶黑着脸扭头看千椎,又想起他看不见,见他摆着一张无辜的脸,只想狠狠踹上几脚。
“闭嘴!谁是你娘子?你诊金谁付的?有你说话的份吗?”他们主仆几个是组团来坑她的么?一个张嘴就给她摁了个夫君,另一个演得还起劲儿。
千椎抿紧了唇,露出一脸委委屈屈的神色来。
蒲茶虽常说他是个老男人,但他遮去那双深沉的眼,只看脸,当真看不出他老,这般委屈的表情做将来并不违和,甚至想让人伸手去捏一捏。
要不是身边有人,蒲茶当真会恶狠狠给他捏一把,看他还装不装。
“你的老师是梁国太医?”老大夫插话道:“难怪老夫觉着你偶尔还似模似样,只不过堂堂梁国太医的弟子,怎地需要偷师老夫一个寻常大夫呢?”
这话蒲茶没法接,只能扭过脸去狠狠瞪千椎,然而他根本看不见,又把自己气个半死。
“娘子年幼,然心性良善,只是叫家里宠狠了,偶有顽皮之举,还望何大夫莫要介怀。若有不敬之处,我替她向您赔不是。”
那个心里没有半点数的男人一本正经地对何大夫道歉。
蒲茶气得将要连名带姓喊他,但看了看四周望向这里的人群,又只能兀自闷下去。
“她刚才仿佛说并不是你的娘子。”老大夫看热闹不嫌事大。
“娘子顽皮。”千椎笑了笑,不等蒲茶说话,忽然道:“何大夫用的药与娘子不一样,似乎是换了一味连翘在里面?”
他这话转折得突然,蒲茶一时半会没回过神来。
他怎么知道药里面加了什么?老大夫换了一味连翘他都发现了?她还没发现呢!
等她回过神来,千椎与何大夫都快聊成忘年之交了。
蒲茶惊愕地望着相谈甚欢的两个人,心情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