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像曾经的她
冷冷道:“你与她无缘,还是死了这条心,回去另寻一门亲事,安生孝顺父母罢。”
维时怒而抬头,盯着他质问道:“不知大人何出此言?”
蒲茶一定是落在钦差大臣手里了,否则钦差大臣怎会说出这番话?是了,以她的容貌,见过的人谁又舍得下呢?
千椎冷眼看着面前这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年轻人,虽不耐,但尚可称作和蔼:“你娶了她也护不住。你应当很清楚,以她的姿容,今日有陈端,明日还会有王端、李端,而你不过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书生,家中的营生尚且仰仗着旁人,无力与任何人作对。趁如今及早断了婚约,对你和她都是最好的出路。”
徐维时的家世背景,他昨日已叫人查得明明白白。
维时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您将小民家中情况打听得如此清楚,意欲如何?”
为了抢走蒲茶,而要威胁他吗?
“本官好言相劝,如何在你口中竟如此不堪。”千椎淡淡道。果然是个幼稚的年轻人,好好一个读书人,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连这样浅白的话也听不懂,真不知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蒲明臣的眼光真是差;蒲茶虽嫁过两次,眼光也是半分没有长。
维时心里早已是一片惊涛骇浪。
好言相劝,会说那种威胁都刻在脸上的话吗?
这位钦差大臣的神色表情,又几曾与“好言”并论?
“小民与未婚妻情投意合……”维时双手紧握成拳,抑制住情绪:“纵世间再有王端、李端,纵然小民只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书生,但既然与她定下婚约,自会靠这双手护住她,免她再受流离惊苦。小民眼下虽是大人眼中的无用之人,可这一辈子还有那么长的时间,总有一日,小民能成为护得住她的人——恕小民不能接受大人好意,这亲事,小民绝不悔。”
以千椎的耐性,肯劝人已是少见。没想到他道理说尽,眼前的年轻人却仍执迷不悟,千椎懒得再劝,遂道:“既然你不肯信,不妨让你见见她,你自己听她说罢。”
既然这个年轻人自己想亲自从蒲茶嘴里听到那句话,就让他自找打击去吧。
维时被人带到一处清静的宅子里,带路的人说是钦差大臣暂住的地方。宅子布置得清静又雅致,一点也看不出属于外头的桃源镇——镇子上的人不大有这样的品味。
这宅子他第一回来,却莫名感到熟悉。忽而他醒悟过来——蒲夫子家中的布置虽然粗糙简朴些,对物件和摆设的喜好却与此地相通;而蒲茶身上那与其他女子不同的气质,也与这间屋子十分融洽,仿佛她就应该在这样的地方,过着颇有雅趣的日子。
他回想起方才与钦差大臣的对话,这才琢磨出里头耐人寻味的地方。钦差大臣说起蒲茶的语气,仿佛对她十分熟稔,不像是才遇见不久的样子。
她真的会愿意和他一起回去么?维时原先的确定突然变成了不确定。
蒲夫子说自己是平民,赴他家的宴席,那礼数却连他父母都受宠若惊;屋宅和宅子里的规矩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