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王太医受伤
离他这么近。他要逗元宵,就自己抱着吧!
蒲茶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元宵往他怀里塞。
哪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元宵先回过头来了,又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
蒲茶:……合伙欺负人呢?
怕了怕了,她只能继续当个抱狗侍女。
将元宵收回怀里,元宵又伸长脑袋去讨千椎欢心了,蒲茶脸上简直五彩纷呈。
她怨愤地瞪了千椎一眼,却见千椎慢吞吞地将头扭到一边,似是看到了什么动静似的,唇角却可疑地翘了起来。
蒲茶:……你怎么不干脆把脑袋扭到背后去呢?这样我就看不到你在嘲笑我了吗?——能不逗元宵了吗?
及至厨子端了满满的一盆肉出来,只见王爷正一脸淡然地逗那只雪白的狮子犬握手,而抱着狗子的绝世美人不知为何满面寒霜,周身萦绕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蒲茶看到那盆肉,总算明白千椎为什么赖在这里不走。狗食到手了,就不必再留在这里,她抱着元宵正要回房,却见管事不知何故一脸严肃地疾步而来。
这管事素常挂着满脸笑,从未如此严肃过,大约是发生了什么事。
千椎正了脸色,同他一道离了这里。
蒲茶则松了一口气,让侍从将那盆肉送回自己住的厢房。
那天晚些时候,蒲茶知道了管事脸色为何那般严肃。
千椎亲自来告诉她,王太医今早离开家中之时,在巷中遭到贼人暗袭,受了重伤,眼下正昏迷着躺在家里,怕是好一阵子都不能来王府,也不能为任何人治疗了。
“谁让你去动王太医?”柏怒道,随手抓起一本奏折,往跪在地上的时诀身上砸去。时诀低头不语,任那本奏折从他脸颊划过,重重落在地上。
尖锐的角划破了他的脸,血立即从伤口溢出来,但他仍未动。
柏瞪着他,胸腔的起伏逐渐平缓,继而,他又成了平日那个喜怒不行于色的年轻君主。
“你是傻子么?”柏嗤笑:“十七叔便是当真重病,他也有的是法子去查是谁下的手,把你揪出来。护送王太医的是十七叔的亲卫,当初你们找了那么多人在无人之处围攻他,他都能全身而退;你们竟还敢试图在京城从十七叔手里抢人,实在勇气可嘉。只不过,所有的一切,你们全都瞒着朕,一次是如此,两次依旧如此,是否已经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时诀终于开口:“臣不敢。摄政王毕竟是陛下的亲叔父,这些肮脏的事总得有人做,却不必污了陛下的手。王太医所知甚多,若能撬开他的嘴,对陛下必然助益良多。是臣低估了摄政王,请陛下治罪。”
他原本买通了王太医府上的下人,想趁王太医在家中时暗中绑了他;但王太医昨夜所在的宅子位处繁华之地,周围都是达官贵人,其中不少是摄政王这一派的,摄政王又派了人去他家中盯着,若是当真在王氏宅邸闹起来,并不容易得手。所以他才在小巷里设了大量人马埋伏,以为可以成事。
哪里想到还是失败了。
柏支着下巴,手指一下下敲着面前的桌案:“治罪?怕不是又要朕替你们擦屁股。”
时诀不敢抬头。他失败了,必然惊动摄政王,摄政王绝不会这样轻易算了。上一回围攻失败,摄政王回到京城便抓捕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