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铜墙铁壁
系的线人,又一次找到他。这一次是想要卖掉项家麒这张肉票。项家兴一深问,才知道,七十六号怕惹事,不敢继续留着项家麒,下面干事的绑匪又不甘心,想赚些零花钱。于是,项家兴做主把他大哥买下来,带到这乡下的院子藏着,一不做二不休,准备殊死一搏。
栓哥尴尬的看看眼前的项家兴,又看看手里的空碗,挠挠头发说:“嗯……还是没……没吃。”
项家兴啐了一口道:“呸,这点饭菜,便宜你了。钱没要着,你倒是脸都圆了。他不吃,你不会来点硬的。他那么个病秧子,抗不了几天!”
“爷,我怎么来硬的?也不能硬塞呀?这位公子,看着弱不禁风,可真能折腾。”
话音未落,上了锁的门里面,“哗啦啦”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接着是物件滚落的声音。
“哟!快去看看。”项家兴低吼着。
栓哥扔下碗,跨到门前,掏出钥匙。锁头太旧,胡乱拧了半天才打开。只见项家麒倒在床前的土地上,双目紧闭,面上的潮红悉数褪去。连嘴唇都是透明的。他手边不远处是水杯。应该是起身倒水喝,体力不支晕倒了。
项家兴远远的看着,气的跺脚。他这倔脾气的大哥,看来是玩真的,要用他这破败的身子当砝码,和他讨价还价。看来不叫大房的人来,是不行了。
两天后,段成钰被蒙着眼睛带到了这间破败的院落前。田野里的微风拂过她的面颊,身后的人胡乱扯掉她眼睛上的布条。迷蒙中,面前的铜锁被打开,推开木条拼成的门,正对面的土炕上,一个单薄的身影仰躺着,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这是他不舒服时惯有的姿势。一面是用手臂压住头痛,一面是挡住自己的脸,不让别人看到他虚弱的样子。
他身上盖着一床看不出颜色的棉被。那么高的人,却薄薄的瘦成纸片一般。
“从璧哥哥。”成钰轻轻唤他。
床上的人先是身型一滞,然后猛地抬起手臂,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成钰。
“朱儿,怎么是你来了?”成钰分明从那昵称里听到了颤音。他话语透着担心埋怨,眼里却是雀跃欣喜的。
成钰顾不得身后有绑匪在场,一下子扑过去。捧起他的脸颊。
他多日未剃须,已经长出了青青的胡茬。头发也长了,遮住了眼睛。以往他都是每隔两周就理一次发。如今长长的头发软啪啪的贴在额头上,越发显得落魄。
摸着他滚烫的皮肤,下颌骨嶙峋的突出来。
“他们怎么样你没有?我本来想让天柱来的。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能来这里?”项家麒上下打量他的珍宝,又冷冷的瞟成钰身后的栓哥。
成钰攥住他的手,捧在手里说:“我没事。他们说你不吃饭,我怎么能不来。”她能感受到那手的温度,又仔细的摸他的额头。“发烧了是不是?他们给你吃药了吗?我带来不少药,有退烧的。”成钰一边说,一边从随身包里掏出药品,倒出两粒,回身在桌上寻找水杯。漆黑的木桌子上,有一只缺了角的茶杯,一摸那水,已经凉透了。
项家麒却不以为然,接过药放在嘴里,就着成钰的手喝了两口水。
“家里人还好吗?我娘,还有孩子们。”项家麒靠在床头,把成钰的手放在胸前问。
成钰点点头,欲言又止。
“我娘急坏了吧?”
“娘把股票都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