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鸾凤和鸣
娘说的是,儿子记住了。”说完又和老太太打躬告辞,出了院门。
从踏入项家麒的院落开始,成钰都能觉得那人开始掌心滚烫。侧头一看,眉梢眼角都是喜气。平日里苍白的脸颊,竟然蒸腾起一抹粉色。
“天柱,让人铺床,我累了,要躺着。送两样小菜进屋就好。给少奶奶拿几样点心,我只喝粥。对了,再倒两杯酒。然后你就歇着去吧,我们吃完了就放在那,等睡醒了晌午觉再收拾。”
成钰心里越来越紧张,这大中午的,就着粥喝酒,都什么企图?她知道项家麒憋了这么久,如今障碍扫清,巴不得早一日完了事。可是她自己毫无经验,怕得不得了。
满头大汗被拽进屋子,这还是朱儿头一次踏进家门。项家麒自己的院子,外面看是纯中式的,屋里却是全套的西式陈设。雕花丝绒布的沙发。床头高高的大床围着帐子。只有那条案和圈椅,才让人想起这是在四合院里。
下人们铺床时,项家麒就已经旁若无人的脱了长衫,只穿了白色里衣,盘腿坐在大床上。
下人们识趣的快速收拾好,拉了窗帘退出去。项家麒从里面锁了门。
“朱儿。”项家麒看着站在一旁,满脸通红的姑娘,朝她招手:“快来,你不来我就抱你去。”他本意是想把成钰抱到床上,又怕自己断了的肋骨又错位了。段成钰也怕呀,只得状似不情愿的走过去。却一把被项家麒拽过来,失了重心,滚进他怀里。
“怕什么?”项家麒凑到她耳边说。“人家叫项太太,你不是答应得挺痛快。怎么到了动真格的,倒怕了?”他一边说一边解成钰领口上的盘扣。今日成钰穿了旗袍,盘扣解起来有些麻烦。
“你越怕,越是害你从璧哥哥呢,你呀……朱儿也学坏了。”他自顾自的念叨。成钰一口气提到胸口下不来。脸上和火烧一样。明明挨欺负的是自己,怎么她倒成了坏人了,上哪说理去。成钰佯装生气,推他的胸口。
“嘶……”那人伤口吃痛,倒吸一口气。成钰吓得缩回手。
项家麒却嘿嘿笑起来:“推的好,欲拒还迎是不是?”
他嘴上虽然不饶人,对成钰却是有轻有重。
窗户纸被捅破,成钰浑身又酥又疼,一肚子委屈无处发泄,摸摸床单,果然像传说中殷开一片血迹。她忍着痛爬起来,把身旁正眯着眼回味的项家麒滚到一旁。
“你做什么,朱儿,快躺着。”那人一脸不解。
段成钰没好气的收拾床单:“得藏起来,不能让下人看见。”一想到人家新婚之夜,都堂堂正正的把床单留下,自己却要藏起来,都是因